• 慈禧的自白:我是怎样一步步踏上巅峰的

  • 发布时间:2015-10-27 20:54 浏览:加载中
  •   我是一个残暴、对权力充满贪欲的女人。每每在镜中端详着风姿绰约、美艳迷人的靓影,我就不能原谅那些撰写历史的人对我所作出的偏激的评价。


     
       历史上的许多重大事件只有过了解密期之后,才能还原其真实的面孔。1835年的正月初十,安徽徽宁池太广兵备道惠徽家生了一个女婴。十六年后,这个女婴 长成了一位绝色女子。这位徽宁绝色女子自然就是我,正当我憧憬着一位心仪男人拥我入怀、娶我为妻时,咸丰皇帝大选秀女,我的春梦仅仅写了开端便被惊醒了。

      等级森严的深宫使我收敛了青春女子的天性。后宫宫女、妃子之间为争宠而互相算计,改变了我的处世准则,我由最初对权力的厌恶与恐惧变为对权力的索取和占有。因为我已过早地懂得了深宫后院的游戏规则,离开了权力的庇护,我的下场就往往会不堪设想。

       红颜薄命这句话若用在我的身上那绝对是一种严重的错。咸丰皇帝这位重色轻政的天子,青睐我的美色,在我入宫之初,便封我为兰贵人,这助长了我对尊贵地位 的向往和拥有。我用女人的柔情和心计进一步博取了咸丰的好感。咸丰四年(1854年)十一月,协办大学士贾祯为正使、礼部侍郎肃顺为副使持节来到储秀宫册 封我为懿嫔。我美丽的脸上笑容灿若桃花。

      儿子载淳的降生才使我真正感受到母凭子贵的内涵,我升格人母的次日,就由懿嫔升为懿妃。大学士裕诚和黄宗汉在不久之后以正副使的身份来到储秀宫,奉谕册封我为贵妃。作为女人,我能拥有如此尊贵显赫的地位,我应该心满意足了,但我没想到更大的挑战与机遇还在等着我。

      咸丰十一年(1861年)七月十七日,重色轻政的风流天子在色欲的透支中病逝了。听到皇帝驾崩的消息,最初那一刻,我有一种靠山倒下,不知所措的惊恐。

      大清的江山并没有因为一位天子的殆去而丧失,帝王的霸业依然需合适的人来经营。我的儿子载淳顺理成章地登上了权力的宝座。但真正拥有权力的是咸丰病危之际任命的八位辅政大臣,他们分别是御前大臣载坦、端华、景寿、肃顺和军机大臣穆荫、匡源、杜翰和焦佑瀛。

       依靠惯例,我被册封为皇太后。27岁的我住在西宫,我的心思已不放在后宫的事务上,我已拥有了超出年龄的政治智慧。许多个夜晚,我都在做着一个相同的 梦,载坦、端华谋反,囚禁幼主,逼我喝下剧毒无比的牵机毒酒。午夜梦回,我越来越清醒地认识到,权力的黄金岁月稍纵即逝,我在不动声色中学习权谋之术。

       恭亲王奕祈在一个没有月色的黑夜被我秘密召入西宫。这位拥有军机大权的王臣素来自负,他并没有因我尊贵的太后之位而增加对我的尊敬。他的不恭与傲然我视 而不见。我挥手斥退左右,在他面前出示了由八位辅政大臣联名上书的奏折,奕祈那英俊的脸上瞬间失去血色,八位辅政大臣上书幼主的奏折历数奕祈勾结洋人的种 种行径,请幼主剥夺恭亲王爵位,交由刑部审理治罪。奕祈有一刻也怀疑这份奏折的真实,但是他也清楚就是伪造的奏折也能置他于死地。

      奕祈的脸上很快又恢复了血色,并且意味深长地一笑说:“太后能让下臣阅过这份奏折,那八位辅政大臣的上书一定是别有用心了!”

      奕祈的政治悟性确实令我赞赏。我很欣慰,我阅人的目光很准。世间最大的风险,莫不过于政治风险,瞬息之间就决定着成王成寇的结局。而用人的对错则是这种风险的最终定数。

      我不动声色地问:“恭亲王知道下一步该怎样部署吗?”

      “下臣身上流着皇族血脉,下臣誓死效忠皇上和太后!”奕祈脸露凶光说,“对于别有用心的人就要把他们送到该去的地方!”

      紫禁城的上空笼罩着宫廷政变的紧张氛围,我以渔人得利的姿态在静候着奕祈的佳音。但奕祈却迟迟没有下手,尽管他有强大的实力能与八位辅政大臣抗衡,但巨大的政治风险令他犹豫乃至举棋不定

      深宫的深夜,我仍在做着可怕的梦。我甚至梦见奕祈与八位辅政大臣和解并且串通一气。大清江山瞬间易人。从梦中惊醒,我不敢再安然入睡,夜长梦多,令我感到无比的恐惧。

      在一个只有星星而没有月亮的夜里,奕祈再一次被我秘密召入西宫。赐他一杯香茶之后,奕祈随我进入寝宫,忘记身份地位主动向我求欢,杯中香茶我暗中加了春药。

      鱼水之欢之后恢复了常态的奕祈吓得脸无人色,按大清例律,与太后私通之人要被凌迟处死!

      我脸无表情地问他:“恭亲王近期在忙些什么?”

      奕祈松了一口气说:“在忙着效忠皇上和太后之事!”

      “是吗?”我勃然变色说,“王爷没讲实话,王爷这一阵子一直在府中喝酒,并且还两次微服私访青楼!”我说着把一份奏折丢在了奕祈的脸上。那份奏折详尽地记录了奕祈的每日活动情况。

      “太后,你……!”奕祈看完奏折再一次吓得脸无人色。奕祈绝对想不到我会在他身边安插耳目。而且这个耳目竟是跟随了他多年的管家。他真正地意识到了我的强大与可怕。

      在权谋之术中全线遗败的奕祈毫无选择地成了我集权行动中的干将。同治元年(1862年)十二月十七日,由我导演的祺祥政变上演了。八位辅政大臣成了阶下囚,载坦、端华、肃顺被处死。27岁的我由此登上了紫禁城权力的巅峰。

      在垂帘听政的日子里,面对大臣那一张张熟悉的脸孔,我却常常精神恍惚。若咸丰皇帝没有英年殆去,若不是幼主登基,我会冒天下之讳而谋权吗?我找不到答案,我只知道在徽宁老家像我这种年纪的女人,这个时候牵着儿子的手正在家中的院子里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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