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坚与后妃之间有着怎样的情爱关系

  • 发布时间:2015-11-24 01:00 浏览:加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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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隋主杨坚独孤皇后伉俪情深,不料,好景不长,在隋仁寿二年中秋晚上,独孤后一病去世,当时也只有五十岁。杨坚虽然恨她当时活活打死了自己非常喜欢的 尉迟贞,但是毕竟夫妻多年,也非常的伤心,在治办丧仪的时候更是痛心疾首,哀悼不已。但是,过了一段时间,隋主不甘后宫寂寞,便在众多佳丽中,选了两个美 人,一个是陈氏,原是南陈后主陈叔宝的小妹子,生得娇小玲珑,美貌如花;一个是蔡氏,也是在陈宫没入的,婀娜多姿,能歌善舞。

      隋主得 了二人,同沾雨露,各领深恩,作为晚景的娱乐。不久,便封陈氏为宣华夫人,蔡氏为容华夫人。两人之中,宣华夫人却是更得隋主的欢心。从此,隋主是日日欢 宴,时时歌笑,比起独孤皇后在时,放浪了不少。只是隋主毕竟是个开国的皇帝,并不因贪欢而忘了国家大事,百官奏章,全都要自己一一详览,常常至深夜才去休 息。

      有一天夜晚,他正在灯下披览本章,不觉困倦,就慢慢睡过去了。内侍们也不敢惊动,只得在旁屏息静待。哪知隋主已是入了梦境,觉得 自己立身长安城上,四面闲眺,即发现在城上有三株大树,树顶上面,硕果累累,非常繁盛。隋主暗地惊疑,怎么可能在城墙之上,会有果树?正在疑惑间,耳边忽 听得水声响亮,向城下一看,只见波浪滚滚,不到片刻工夫,已与城齐。隋主非常吃惊,急忙逃走,突然水势汹涌,已是波浪滔天地涌上城头。

       隋主心下着慌,大叫一声,猛然惊醒,原来是一场恶梦。回忆梦中情景,不禁心头纳闷,凝神思索了一回,觉得梦中光景,不像是个吉兆。洪水淹没了都城,莫非 有水灾发生,却也不见得。翻来覆去,又思索了半晌,猛地起了一个念头,是不是这个梦正是应在人的姓名上面,或有姓名中带着水旁的人,将来成为国家的祸水?

       想到这里,他就将朝中诸臣细细地思索,仔细推敲可有姓名中带着水旁的人。思来想去,却想到朝中有个老臣叫李浑,他原是陈朝的勋旧,陈亡降隋,之后杨坚封 他为原爵。一个“浑”字,军旁着水,正合了大水淹城的梦。并且军为兵象,难道此人便是祸水?但又想到李浑的年龄已老,又不掌什么兵权,干不出什么大事,莫 非应在他的子孙身上,却也未可知。便命一内侍紧急出宫,调查李浑共有几个儿子,各叫什么名字。内侍奉命而去,不多时候,便来复命。李浑长子已死,只存一个 幼子,小名叫做洪儿。

      隋主听了洪儿两字,越发地惊疑了。暗想梦中,城上有树,树上有果,树即是木,果乃木结的子,木子两个字,相合就 是一个李字。今李浑幼子的小名,恰好又是洪水的洪字,更与梦象相合。此子将来定于国家不利,须早除去为是,以绝后患。隋主即下了一道手敕,命四个内侍,赍 了鸩酒,到李浑的府第,命李洪儿饮鸩。

      内侍奉命前去,到了李浑府第,已是子夜过后,李浑家人,都已经睡下了。内侍叫开了门,说是奉敕到此,家人哪敢怠慢,赶忙接入里面,一边报与主人。李浑怎知祸从天降,只是半夜三更,中使突来,内心甚是惊疑,急起身出迎。李浑一见内侍,内侍便将隋主手敕,交与李浑。

       李浑拆开看了,不禁面如土色,忙问内侍道:“圣上的敕谕上面,并未说出因何赐死,敢问中使可知其中缘故吗?”一个内侍正色道:“天意高深,下人怎敢窥 测,只知奉命前来,赐死李洪儿,其他并不知情。此刻圣上正候小的们复命,事难久延。李洪儿在哪里,公爷速速交出,俾得遵命行事。”李浑迫于君命,不得不 从。可怜李洪儿年幼无知,刚从被中拽出来,便给四个内侍,灌下了鸩酒。待到洪儿一命呜呼,内侍回宫复命,隋主方始安心睡去。过了数日,隋主以梦杀人的消 息,已是传遍了都城,人人都说隋主残忍无道。

      光阴荏苒,又是大地回春的季节。一天,隋主进过了午膳,便同宣华、容华二夫人,到了仁寿 宫里边,各处闲游。到得御花园,只见万紫千红,触目芳菲,花气袭人,中人欲醉。一双双的蛱蝶,穿舞花丛。一声声的鸟语,婉啭枝头。绿芊芊芳草,碧绿绿柳 条,都令人精神愉快。隋主如醉如痴,由两个美貌夫人扶持了他,信步前行,不觉到了梅花别苑跟前。

      隋主猛抬头,瞧见了一片梅林,不禁勾 起了前情旧事,兜上了心头。想起了那销魂一夜,便成了阴阳之隔的尉迟贞,不禁站定了脚步,痴痴地发怔。宣华和容华两人,见了隋主这般光景,非常疑惑,正要 问原因,只听隋主微叹一声道:“尉迟贞死了,独孤皇后也死了。朕也风烛残年,恐也不久的了。”

      宣华夫人见隋主说出了如此不吉利的话, 急忙说:“圣上自有千秋,快快收拾了闲愁,不要伤怀。这里没什么可观看的,我们上前面玩去。”宣华夫人一边说,一边向容华夫人使了个眼色,便不待隋主开 言,竟一边一人挟持了隋主,离开了梅花别苑,免得隋主触景生愁。隋主毕竟上了些年纪,不能多走。

      饭后这样走了一回,已觉十分乏力,此 刻又感念前情,更觉无心游览,索然无味,便对宣华夫人道:“朕已经疲倦了。”宣华夫人指了前边的芙蓉轩道:“圣上既觉疲倦,那边也有睡榻,就到里面休息一 下好不好?”隋主点头允准,一行人便进了芙蓉轩中。宣华容华二夫人,侍奉隋主登榻。隋主在午膳时,本多饮了几杯酒,再加上刚才游玩乏力,一倒头便自睡去。

       宣华和容华,便命宫女取来棋局,两个人悄悄对弈,作为消遣。哪知隋主却又入了梦境。梦中他自己走出了东华门,四野一片荒凉。正走间,迎面见有一所破寺 庙,红墙剥落,门户尘封,他便信步走了进去,突然见正殿上有一个女尼,正低垂了头,端坐蒲团。见有人进了殿,那女尼忽地抬起头道:“阿坚你来了,你还认识 我吗?”

      隋主吃了一惊,破寺中老尼怎么知道自己的小名呢?定睛仔细看时,原来是早年的师父蕃连布,急忙双膝跪倒说:“想不到师父就在 此间。弟子十六岁时和师父分离,何时不在怀念,及至统一了南北,也曾遣人寻访师父,满想报答昔年抚养的深恩,岂知终未如愿。此刻却好,竟会亲身相逢,就请 师父一同回去了。”

      只见蕃连布不答隋主的话,却摇头问道:“阿坚啊阿坚,老尼昔日嘱咐你的言语,怎么就全部忘记了呢?”隋主听了此 语,不禁模糊起来,记不起师父嘱咐过什么话。蕃连布见他迟疑的神色,便道:“莫近女色的一句话儿,难道记不起来?”隋主方始陡地想起,不禁羞得满面通红, 慌忙说:“弟子该死,竟违背了师父的训诫,从今后力图改悔,还望师父见恕。”蕃连布摇头叹息道:“已经晚了,晚了。”

      隋主听了,急忙 说:“师父不准弟子悔罪不成?”蕃连布说:“老尼也是无能为力,只是尚有一个法子,还能解救,你能按我说的办吗?”隋主忙说:“只要师父嘱咐,弟子都会听 从的。”蕃连布点头说:“只要看破红尘,剃发为僧。”隋主听说要他出家,顿时现出了为难面色。蕃连布哈哈一笑道:“阿坚阿坚,苦海无涯,彼岸难登了。”说 完后身子一晃,已是无影无踪。

      隋主正惊疑间,忽闻娇滴滴的声音,在他身后说:“圣上来此,贱婢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回头瞧去,却是 尉迟贞,竟忘了她已死去,便含笑道:“好久没能与爱卿相见了,此处破寺荒僻,没什么好玩的,我们回宫去吧。”说完就上前携了尉迟贞的纤手,想要走出。尉迟 贞笑道:“圣上说些什么话,好好的梅花苑,怎说是荒僻破寺,没什么好玩的呢?”隋主留神一看,竟真的在梅花别苑中,不禁笑道:“朕敢是做梦不成?”尉迟贞 说:“朗朗白日,哪里是做梦呐。”

      隋主见了娇俏的尉迟贞,不由勾起了往日情意,便欲重温那一夕云雨情,上前搂住了尉迟贞,拥着就往绣 榻上倒去。二人正在宽衣解带的时候,忽见独孤皇后满面怒容,闯入了苑中,指着尉迟贞骂道:“你这淫荡的贱婢,又来迷惑圣上了,还不快跟我走。”说着,一把 扭住尉迟贞,竟头也不回地扯着去了。

      隋主恐怕尉迟贞吃亏,赶忙放步追出,到了苑外,已不见了她们踪影,非常纳闷。这时候,忽然听到有 一阵娇呼救命的声音,远远传来。隋主一想不妙,定是独孤后拷打尉迟贞了,要想前去求情,又不知在哪里。一时救命的呼声,却越来越近,猛地抬头看时,只见宣 华夫人钗落发散、花容失色地在前面奔逃,却有一只如牛般大的鼠子,在后狂追。

      隋主便朝她喊着说:“宣华不必惊慌,朕躬在此。”语声未 毕,那只大鼠子就不再追宣华夫人,而是径向他扑来,他想躲开,但是已经来不及,大鼠咬住他的咽喉上面,他顿时觉得痛彻心肺,大叫一声:“痛死我了。”突然 听到耳朵旁边有人喊道:“圣上,您醒醒!”隋主睁眼看时,见宣华、容华二人,立于榻前,自己还是好端端地睡在芙蓉轩里,方知做了一个恶梦,心头还在怦怦乱 跳。

      宣华斟了一杯香茗,呈与隋主道:“圣上做了什么恶梦,在梦中大喊一声,贱妾手中的棋子,都叫圣上吓得跌落地上。赶忙过来呼唤,圣 上却也醒了。”隋主呷了几口茶,便将梦中的情形,说给二人听了。宣华夫人笑道:“这不过是有所思才有所梦,圣上方才在梅花苑受了感触,睡后才做出这个梦来 了。”容华夫人也说:“白天的梦,是非常不准的,您不必信这个。”

      隋主虽对梦中情景觉得奇异,给两个美人左一句右一句地宽解,早已丢在了一边。看看时刻不早,便命在芙蓉轩中设下酒宴。当下宫女内侍,排好了筵席。隋主左拥右抱,开怀畅饮,宣华、容华又是各有媚态,把个隋主迷得魂飞魄散。一席酒直吃到黄昏已过。

       隋主酒后兴浓,雄风大振,便在芙蓉帐里令宣华、容华侍寝。宣华、容华喜不自胜,着意服侍,百般作态。隋主仗着酒力,着实用功,各自宠幸一回,赏了两朵白 芙蓉。事情过后,不禁骨软筋酥,瘫化在榻上,丝毫不能动弹。宣华和容华,兴犹未尽,恃了隋主的宠爱,娇痴惯了,犹在榻上互相戏谑,闹作了一团。隋主只是望 了她们痴笑,并不介意。哪知年过花甲的隋主,酒后周旋了二美,已是大汗淋漓,此刻赤身望着二美嬉闹,不觉被春寒所侵。到了半夜过后,不觉心烦口渴,身子像 火一般发烧。急忙召医诊治。

      第二天,便有人报知了东宫太子杨广,不多时,在朝的王公,以及一班大臣,全都知道了隋主得了疾病,便纷纷 来仁寿宫问候。隋主便命一个内侍出外,宣了口诏道:“朕躬偶感风寒,并无大病,朝事一切,暂由太子代理。着左仆射杨素、吏部尚书兼兵部尚书柳述,相机辅 理。众人不须进谒,各自退去。”众人听了谕旨,只好退出。从此,隋主万机暂卸,安心调养,在芙蓉轩里,日夜由如花似玉的宣华、容华二夫人,伺奉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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