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隋炀帝荒淫之谜:隋炀帝杨广荒淫的故事

  • 发布时间:2015-11-28 06:07 浏览:加载中

  •   隋炀帝自到了江都,一天比一天荒淫,天天酒色昏迷,东游西宴。这时炀帝已年将半百,怎禁得朝朝红友,夜夜新郎?炀帝渐觉神疲精尽,力不能敌,心中常怀不满,以不能满足众美人的要求为极大憾事。

      东都洛阳天王宝寺的主持安迦陀,投其所好,深知炀帝风流,每夕的颠鸾倒凤,全凭一身精力。他也算忠君爱上,炼成了一服药剂,名叫万象春,共有三百颗丸儿,盛入了锦盒,亲自送往江都,面见了炀帝,密呈上去。

       炀帝开盒看的时候,只觉异香扑鼻,鲜红可爱,便笑问安迦佗说:“这是什么丸儿?”迦佗答道:“名唤万象春。”炀帝听了名儿,便已明白了三分,笑道:“可 是床上助兴的妙品?”迦佗道:“圣上龙马精神,原不必小道献此,只是偶尔助兴,也不可少。小道便不辞亵渎,至诚献上。”炀帝哈哈笑着接过药丸,密藏起来。 迦佗又献上一方说:“圣上依方配药,煎水取汁,溶入万象春,便成了长生汁。”

      隋炀帝杨广

      这天晚上,江都宫中,秀 帘微开处,一只雪白粉嫩的纤手,从帘内伸出。手中捏了只玉杯,杯子里面,有粒滴溜圆的红丸,似小白果般大,在杯底滚动。帘内人娇喘吁吁地说:“快拿了去加 药,快送了来,圣上还要连续战斗,不要误了。”帘外一个内侍,双手接了玉杯,应了声“是”,向杯中一瞧,吐了下舌头,扮了个鬼脸,便捧了玉杯,走进一间小 室。

      小室里边,药香扑鼻。室中放着一只小泥炉子,上面放了个银罐,炉中火正旺,罐中药正沸,水汽上腾,散发出了阵阵药香。炉子旁侧, 有个小宫女,坐在矮凳上,正在垂头瞌睡。内侍走进里面,她还没有觉到。内侍悄悄走到她身前,在她头上轻轻地打了一下,小宫女急忙抬头,瞧了一眼内侍道: “呵,是张公公来了,药已滚了好久呢!”说着,用块湿巾衬了手,取那炉上银罐,将罐中的药汁,倒入玉杯。一边倒药,一边却向那个张公公问道:“圣上究竟得 了什么病,一连三天了,都喝这种药,又溶进这么大的红丸,丸儿的名字,公公可知道吗?它是治什么病的?”

      张公公扑哧一笑道:“这颗药 丸,名叫万象春,吃了令人快活的,你说妙不妙?”宫女见杯中已有八分满了,便将罐儿放在桌子上说:“那可真妙呢,会叫人快活的,只是圣上还有什么不快活 的,非要吃它才能快活呢?”张公公笑道:“圣上原是要自己寻快活的,吃了这种药,就更加快活了。”他边说边走,到了门外咕哝着道:“这个小女子,懂得个什 么。圣上吃了这种药,是要干活儿的,从晚到早,从早到晚,也真神了,一天一夜竟能干倒了十几个美人。要是实话告诉,还不羞死你。”

      他 只顾了自言自语,忘却了留神脚下,给门槛一绊,赶忙住了脚步,杯中的药汁,已泼出了一些,流在了杯子外面。他一时昏了头,便伸了舌头,去舐那药汁,只觉一 股异香,透遍全身,舌尖上热烘烘地。他猛地想起了什么,急忙乱吐涎沫,自言自语说:“该死的,怎么可以舐这种药汁,下面的家什也没了,真个上了劲,没处发 散,不要累死人。”

      这时,已走近了内宫寝室,他将杯沿儿用袖揩了揩,见没有了药汁,才安了心,到了寝室跟前,轻声报道:“长生汁来了!”只见里面伸出一只纤手,接过玉杯,即便缩入。张公公的责任尽到,径自退去。

       在寝室里,龙床上坐着一风流天子,正是炀帝,赤身裸体拥被在床。床脚下面,却有六个妖娆女子,都是秋波送媚,樱口留娇,一律的紧身小袄,绣花裤儿。另有 一个美人,手中捧了玉杯,先用试毒针,向杯中放下,停了一会儿,瞧瞧针儿不变颜色,才放下心来。含着媚笑,盈盈地走到床前说:“圣上快喝吧,不要凉了。”

      炀帝笑了笑,接过玉杯,咕嘟咕嘟将药汁饮尽,将玉杯交给那个美人说:“放下杯子,你先到床上来吧!”美人一笑接杯,将杯放好,真的尽褪衫裙,登了龙床,钻入锦被。炀帝仍然拥被而坐,两只手却上下活动起来。

       那个美人在锦被中瞧着炀帝,格格娇笑,还伸出纤手,帮炀帝活动。隔不一会儿,炀帝也钻入了锦被,只见被子隆起,翻腾红浪,波动不已。坐在床席上的六个美 女,一个个抿了小嘴儿暗笑。秋波掠到床上,便急忙避开。听着床上的声音,又不禁将秋波回射龙床。看着被子有节奏地波动,不觉春上眉梢,霞红粉脸。隔了片刻 工夫,床上锦被中的美人,已是大汗淋漓,娇喘吁吁,下了龙床,按炀帝的旨意,要六个美人赤光了娇躯,或躺或侧,炀帝也兴致勃勃,钻出锦被,将一排七人,依 次轮幸。

      到宫鼓三更时候,席上七人,此上彼下,已是轮了三遍。炀帝还是精神勃勃,便又传进了三名宫女,轮流幸了一遍,他才尽兴,软化 在床,昏昏地睡去。炀帝仗着一颗万象春,通宵欢娱,众美女皆相惊刮目。炀帝本因旦旦而伐,有时已不能振作,即使能振,也难持久。如今得了万象春,竟能这般 神验,一宵幸遍十六苑夫人,三夜幸得三十六人,个个免战高悬,献了降表。炀帝非常得意,便赏安迦陀黄金一千两,彩帛三千端。又命迦陀再合一服药来,俟后应 用。迦陀谢了恩赏,兴冲冲回东都而去。

      自此,炀帝在江都宫中,添筑了百余间房舍,均布置豪华。每房居一美人,轮流做东道主。炀帝自做 上客,今日东房饮宴,明日西舍调情,天天处于酒色昏迷之中。炀帝本是年将半百的人,怎禁得酒浸色伐。自从服用了安迦陀的万象春,纵情作乐,原是百战不疲, 但春药合成,不免有辛燥的药石,把炀帝炼得真精枯竭,诸病杂起。萧皇后便劝他调摄身体,暂离酒色。炀帝揽镜自照,也觉形容枯槁,只得勉强应允。萧皇后又恐 他口是心非,背了她私自寻欢,便和十六苑夫人,及炀帝心爱的美人们,也暗暗说了,叫她们不得和炀帝私会。若炀帝求欢,当婉言拒绝,乘机劝谏。众夫人美人也 正暗暗担忧,如今萧皇后一说,都表示赞同。

      炀帝答应萧皇后的话,原本就不是真心,不过是敷衍了事。到了晚上,便忍耐不住,悄悄来到吴 绛仙室中,即欲绛仙设宴,被婉言相拒。炀帝愤愤走到妥娘室中,也未遂愿。炀帝又怫然来到袁宝儿房中,仍然不得成功。炀帝不由怒上心头,只是隐忍未发,独自 在宫中乱转。忽见一处室中,月移花影,风吹帘条,小院寂寂。室中绣被半展,锦帐高悬,一个俏佳人,眉蹙春山,支颐独坐,默默地发呆。

       炀帝一见心中大喜,原来是从未宠幸过的美人,名叫月美。便闯了进去,月美见是炀帝,心中高兴。炀帝命月美闩了室门,摆宴畅饮。二人边饮边谈,不一会儿,一 坛子酒,竟给炀帝饮去了大半,已是有了七八分的酒意。便将月美抱在膝上,索手索脚,恣意调笑。月美只因从未被宠,心怀怨恨,一心希宠,故也着意殷勤献媚, 做出了万种风流,千般体态,引得个炀帝宛似雪狮子向火,浑身软化。他们两下调情,早有探事的宫监,前去报知了萧皇后。

      萧皇后听说炀帝无信,连遭夫人美人们拒绝,竟又到了月美那里,便叫了绛仙、妥娘、宝儿等前往月美住室。经一番周折,叫出了月美,说明了原委,便携了月美的手,回到她的宫中。

       炀帝当时还躲在月美床上,不愿与萧皇后等人相见,等了好久,不见月美入室,不觉动疑,又加了七八分的酒意,更是忍耐不下,遂大踏步向萧皇后的宫中赶去。 这时,萧皇后还正与月美、宝儿、妥娘、绛仙、杳娘在宫中闲谈。炀帝怒冲冲走入,劈头便问月美说:“你怎敢擅自地走了,抛下朕一人。”月美只是向萧皇后瞧 着,不吭一声。萧皇后便向炀帝笑着道:“贱妾命月美走的,不干她的事,圣上若要降罪,请罪妾好了!”炀帝冷笑道:“你们也太放肆了,竟敢串通一气戏弄于 朕!”妥娘在一旁笑道:“娘娘也是一番好意,圣上不要误会了!”炀帝瞪目呵斥说:“你逞了一张利口,专和朕躬打趣。朕如再纵容你们这班贱人,一个个都要目 无君上了!”当下即命内侍说:“将妥娘、杳娘、袁宝儿、吴绛仙四人,送入冷宫,不奉朕的赦命,不得擅自任她们出入!”妥娘虽是口利,也不敢言语。萧皇后吓 得也不敢劝阻。眼见妥娘四个,含泪而出。

      这时的月美,却是喜上眉梢,十分得意。炀帝也不和萧皇后多语,携了月美的纤手,出宫而去。到得月美室中,各遂了心愿,狂欢了一宵。到了天明,方始交股而睡,直到午后梦回,才结束下床。炀帝便和月美告别,相约今宵再乐,月美当然喜允,殷殷相送。

      萧皇后早已约齐了十六苑夫人和众美人,齐来为妥娘等求情,炀帝一是因昨夜玩得畅快,二是并不深怪妥娘四人,也就顺水推舟,命内侍将妥娘等四个赦出了冷宫。从此,再也无人劝阻炀帝。炀帝一如往常,淫乱无度。但是,他却不知道此时的天下早已大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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