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女周旋虎狼间,爱与被爱两难全

  • 发布时间:2015-10-06 14:23 浏览:加载中
  •   提到范蠡,西施又感到怦然心跳了。虽然这些年了,她对范蠡的思念已淡漠了许多,但是那一段刻骨铭心的初恋之情,却是永远也难以忘掉的。短短的“范大夫”三个字,就像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块石子,迅即又荡起了波澜。

      一 虎狼之间

      冬天到了,姑苏城居然也下起了大雪,伴随着大雪而来的,还有西施的父亲——施老汉。

      自从西施作为“兴越灭吴”的一枚棋子来到吴国后,她已经十年没有见到自己的父亲了。前些天,想念父亲的愿望越来越强烈,于是她就跟夫差讲了自己的愿望。

      夫差一听,二话没说就安排人去通知勾践,让他立马将自己的老丈人送到姑苏城来。

      于是,在大雪纷飞的时候,西施在馆娃宫见到了自己的父亲。

      “爹!”西施惊喜地呼叫一声,一头扑到了施老汉的怀里,一句话不说,却嘤嘤地哭了起来。这是来自千里之外那片久违了的热土上的唯一的亲人,西施只觉得五内翻滚,激动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闺女,这些年过得好吗?”施老汉抚摸着西施不断抽动着的脊背,双眼中也注满了泪水。

      西施停止了哭泣,让施老汉坐下,然后说道:“爹,我在这里挺好。你一个人在家过的怎么样?”

      “我过得还行,范大夫经常去给我送些粮食钱财,说是你在为越国效力,越国应该奉养我这个做父亲的。”施老汉深深地叹了口气。

      提到范蠡,西施又感到怦然心跳了。虽然这些年了,她对范蠡的思念已淡漠了许多,但是那一段刻骨铭心的初恋之情,却是永远也难以忘掉的。短短的“范大夫”三个字,就像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块石子,迅即又荡起了波澜。

      “范大夫,他,他过得好吗?”

      “他还是那样,天天忙着练兵、演阵、督造战车战船,一天到晚忙得不亦乐乎,人更瘦了,更黑了。”

      “他,他成亲了吗?”

      “没有,”施老汉摇摇头,“我们都劝过他,可他就是不肯。他一定要等到攻灭吴国,亲手把你接回越国,然后成亲……”

      西施默然了,她的心又紧缩起来。现在,她是真心诚意地希望范蠡早日成亲,只有那样,她才能还上那份沉重的让她无力负荷的感情债。即使不能完全还清,但总比这样心里好受一些。

      于是,她看着施老汉,绝情地说道:“爹,你回去告诉范大夫,让他不要再等我,我这一辈子注定不是他的人,他应该赶紧找个心上人成家了。”

      “为什么?你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

      “人心是会变的。我现在深深地爱着夫差,我不仅将自己的身子给了他,这颗心也整个儿给了他,再也容不得别人。你告近范大夫,西施是个对他不忠的、不值得他留恋的女人。”

      施老汉惊住了,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迟疑着说:“那么,你承担的兴越灭吴的重任怎么办?范大夫说,吴越两国的实力消长已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越国迟早要灭亡吴国,而且这一天已经为期不远了。”

       “兴越灭吴,为什么非要这样?夫差是攻打过越国,俘虏过勾践。按照伍相国的想法,他应该杀死勾践,拆分越国的郡县,将它并入吴国版图,那样越国就彻底亡 了。可是他没有那样做,不仅保全了勾践的生命,而且保留了越国的宗庙社稷,他们应该感激夫差才对呀?就是不感恩,也不该再仇杀、混战,再荼毒两国的百姓。 他们为什么非要灭亡吴国不可,到底是为了什么?”西施几乎喊叫起来。

      施老汉这次来姑苏城,只是受范蠡所托,是出于对范大夫的尊重。当然,他也想趁此机会来见一见自己的女儿,父女一别十年,鸿雁不至,音信断绝,他多么想念女儿啊!

      “闺女,你的处境、你的心情,爹能够理解。”施老汉的话声充满了同情:“可这次爹到吴国来,是受范大夫之托,传达国家交给你的一项任务。”

      “什么任务?”

      “伍子胥已经成了执行‘兴越灭吴’大计的最大障碍。越王勾践命令你和郑旦,要利用夫差对你们极为宠信的有利条件,千方百计除掉伍子胥。”

      “我看出来了,‘兴越灭吴’并非正义之举。再说,那是他们的事,勾践、文种、范蠡们的事,与我一个弱女子有什么关系?我不会去杀害伍相国的。杀害伍相国就会毁了吴国,也就等于杀害夫差,那样做,我还算个人吗?”西施痛苦地喊道。

      “爹,你不知道夫差对我有多么好、多么爱!真是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对你女儿这么好,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不会去做这没良心的事”。

      “唉,怎么办呢?闺女,这可是国家交给你的任务,要是拒绝了,他们会骂你是国家的叛徒”。

       “国家?什么是国家?国家是什么?我早就想通了,这个国家,不过是他勾践一个人的。他为了自己个人的报仇雪耻,便不惜让千百万人去送死。不执行这个国家 的任务,他们就骂我是叛徒?那就让他骂去吧。我西施的国家在哪里?越国是我的国家。可吴国呢?它是我夫君的国家,自然也是我西施的国家。我总不能执行那个 国家的任务,来灭亡自己的这个国家啊!那我不又成了吴国的叛徒吗?爹,你觉得我该那么做吗?”西施越说越激动,一张粉脸胀得通红,说到末了,浑身发抖。

      施老汉心里也承认,西施说的话是对的,他苦笑着摇摇头道:“这么说,我这次算是白来一趟了。”

      “怎么是白来一趟呢?”西施说道:“我们父女能见一面,这比什么不重要?”

      父女不再说这些令人烦恼的国事了,开始拉起了家常话,施老汉想听听夫差这个女婿对自己的女儿到底是怎么个好法。

      施老汉在姑苏城住了小半个月,享受着父女的天伦之乐,夫差每天抽出大量时间陪自己的岳父大人将姑苏的美景逛了一遍。

      樵夫终究住不惯宫殿,尽管西施和夫差一再挽留,施老汉还是决定回苎萝山砍自己的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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