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妻小别胜新婚,西施动情又动心

  • 发布时间:2015-10-06 14:22 浏览:加载中
  •   她半裸着粉红色的衣裙处,露出了一点雪白的酥胸,她的纤纤右手扶着床榻,娇娇的身子卧在半掩的白纱中,就像是一朵天山的奇花开在白云间。

      一 西施遇刺

      夫差在外征战,郑旦在与太子偷情,孤独的西施只好忍受着无边无际的寂寞。

      寂寞的时候,她时常会想起夫差,不知道他的仗打得怎么样?瘦了没有?

      “我怎么能够思念一个敌国的君王呢?”西施反问自己,突然,耳畔响起了临行前父亲的话语:“人活着就是靠一口气,我们越国不可一日无君,孩子,你去吧,我不拦你。”

      “可是,现在越王勾践不是已经回国了吗?”另一个声音仿佛在反驳。

      突然,她的耳畔又响起范蠡的声音:“西施,我……我知道你的心里很苦,我又何尝不是呢?谁又愿意把自己心爱的姑娘,送与别人,何况是虎狼一样的敌人!可是,越国无君,千万越人无家可归,忍受饥饿、贫寒之苦,倍受凶残的吴寇欺凌……”

      “夫差以一个男人的强悍与温柔,真正地爱着你;而范蠡呢?苎萝之盟,三年杳无音讯,任你独自相思成疾,即使见了面却又把你拱手送人。越人?越人受苦,关你什么事呢?为了千万越人你却又要受多大的凌辱痛苦呢?”另一个声音在反驳范蠡当初的话。

      “吴王真心实意挚爱自己,而我却虚情假意地欺骗他,心怀鬼胎地算计他,肆意践踏他的挚爱,暗中败坏他的社稷,使他的宗庙有朝一日成为废墟瓦砾,我到底是一个什么人啊?”西施反反复复地这样问自己。

      月残西斜,树影东移,远远地传来了报更的梆声,西施有些困倦了,她昏昏地入睡。

      这时,从灵岩山的左侧山径里,游蛇般悄无声息地走出一个人来。他个头不高,身材细瘦,黑纱蒙面,矫若猿猱,疾若鹰隼。他绕过巡逻的兵勇,避开敲梆的更夫,穿廊越栏,溜进了西施的寝宫。

      室内,烛光残焰,兰香将尽,几个宫女伏在旁边的矮凳上,睡得正香。那人将室内略一打量后就快捷地撩开上衣,从腰间拔出蘸着毒汁的匕首,疾风似的卷到床榻前,撩开碧罗帐,对着西施的胸口便刺。

      蓦然,他握匕首的手停在半空,脑子里闪出一个念头:“都说西施美若天仙,如今徒有虚名的东西太多了,我且看看她。”他转过头,蹑手蹑脚拿过妆奁上的残烛,凑近一看,西施的美艳竟然把他惊呆了!“当啷”一声,他手中的匕首落地了。

      西施刚刚昏昏沉沉地睡下,被惊醒了,眼皮轻轻一掀,发现榻前站着一个人,以为是宫女,因为近来每至夜半,贴身宫女都要给她送来一碗安神汤。她正要伸手去接,忽然发觉来人蒙着黑纱,不觉惊叫了一声。

      来人呆呆地盯住这位绝世的美人。

      “壮士,我与你前世无仇,今世无怨,你为何要置我于死地呢?”等西施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时,她轻轻地说,她的声音太美了,让蒙面人的心飘飘然,如入仙境,心里喃喃地叫道:“天呀!这世上还有如此美丽的女子,世上还有如此动听的声音,我就是死了,也无所遗憾了。”

      “壮士,你能说出你为什么杀我吗?”西施的声音又徐徐地飘来,宛若一股夹杂着芬芳花香味的晚风,把人吹得又舒服又清醒。

      她的话像清酒剂,把这位蒙面人从迷醉中吹醒了,只见他从地上捡起那把带毒的匕首,幽幽地说:“因为你长得太美了,你的美色迷惑得吴王要误国了,罪至万死啊!”

      “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这样,我死了也好瞑目。”西施一听他的话,心中明白了什么,她说。

      “相国伍子胥。”蒙面人在这美人面前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啊,既是伍相国派你来的!你杀吧。”西施说着闭上了那双美艳绝伦的眸子,她那长长的睫毛就如同是两排密密的黑草那样盖在了她光洁如玉的脸上,此时,她 半裸着粉红色的衣裙处,露出了一点雪白的酥胸,她的纤纤右手扶着床榻,娇娇的身子卧在半掩的白纱中,就像是一朵天山的奇花开在白云间,她太美了,她不是凡 间的美女,那样她的美就太掉价了,她分明是一位天上的仙女,不小心跌入了凡尘。

      蒙面人麻木了,他的身子一动不动,心里却在拼命地狂喊:不,我不能杀她,不能杀这美丽的仙女,我会下地狱的。

      “壮士,你动手吧!”此时的西施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在她轻合上她那明眸的瞬间,往事已经如风一样地在她的头脑中飘过去了,“范郎,我此生与你无福做夫妻,就让我们来生再相会吧。”

      蒙面人轻轻一叹:“造物主把你塑造得如此完美,我又怎能忍心毁了世间的尤物而遭天谴呢?”

      说罢,转身就走,过了殿门,越墙而逃,转眼间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二 得胜还朝

      夫差这次出兵伐齐并不顺利。

      大军晓行夜宿,经过近三千里路的长途跋涉,终于在鲁国北部的艾陵一带与齐国的军队遭遇。艾陵是一片广袤无垠的平原丘陵地带,适合大兵团作战。

      第一战,吴军大败,大将胥门巢邀功心切,急躁冒进,被齐军元帅国书诱入一片起伏连绵的丘陵之中,四面包围,乱箭齐射,好不容易突出重围,却已经死伤了三千多将士。

      第二战,打得十分惨烈,战场上杀声如潮,金鼓震天,刀光剑影,血肉横飞。负伤卧地哀鸣不止的马匹和被大火烧毁仍在冒着缕缕青烟的战车,一片狼藉,惨不忍睹。双方均死伤逾万,战争却难分胜负,最后只好各自鸣金收兵。

      一直持续了两个多月,大小战役进行了数十次,齐军仍是不屈不挠,摆出了一副血战到底的架式。战争进入了胶着状态。

      这是夫差最不愿看到的形势,长期僵持下去,对于远道而来的吴军极为不利。他焦灼、暴躁、愤怒,整天狂呼乱叫。

      “大王,这仗不能再这样打下去了。他们在和我们泡蘑菇,我们拖不过他们。”一天夜里,大将展如、王孙雄双双来见夫差。

      “大王,你还记得伍太师当年以二百乘战车打败楚军五百乘战车的打法吗?我想就用这一战术,把我的队伍调到左翼,然后从阵前横穿而过。让王孙骆接替我的右翼阵地,他的战车可从我们阵后悄悄地绕过去。”王孙雄兴奋地说道。
  • (责任编辑:中国历史网)
历史追学网

夏商周 春秋战国秦汉三国晋·南北朝隋唐宋元明清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