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安石:被妖魔化的政治人物

  • 发布时间:2015-09-22 20:51 浏览:加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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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针对北宋当时“积贫积弱”的社会现实,以富国强兵为目的,掀起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改革。王安石以“因天下之力以生天下之财,取天下之财以供天下之费”为原则,以“天命不足畏,众言不足从,祖宗之法不足用”的勇气,实行变法。由于变法本身的缺陷,以及朝野的攻击和皇帝的动摇,变法以失败告终。变法失败后,士大夫不是从国家利益出发,总结经验教训,制定各种政策,而是以个人仕途为目的,对王安石个人进行嘲弄和攻击,他们或说王安石形象邋遢、或说王安石习惯不好,或说王安石喜欢下属溜须拍马,目的就是要把王安石的名声搞臭!为自己的政治前途铺路。
      文人最大的喜好就是打击别人抬高自己,为了攻击王安石,他们居然从王安石的外貌连篇累牍地做文章,或说“虎头牛耳”,或说“脸孔黧黑,肤理如蛇皮”,或说“目不停转,视物如射”;苏洵更是以王安石面垢不擦,衣垢不浣,一年四季不洗澡,而作《辨奸论》,断言:“误天下苍生者,必此人也!”长相丑陋,穿着邋遢,形象猥琐,似武大郎而多狡诈,似钟馗而少忠义,这就是宋朝士大夫们描绘的王安石的外在形象。
      恶意丑化王安石的外在形象只是一小部分,也不足以打击王安石,更有人从王安石的人格下手,把王安石丑化成一个奸佞小人。北宋魏泰在《东轩笔录》中记载:王安石任相期间,每当生日,那些部下同事纷纷献诗,僧人道士则颂“功德疏”,竞相祝贺。光禄寺卿巩申别出心裁,以“放生”的方式为王安石祝寿,他用大笼子装来许多鸽子,然后一只一只地放生,每放一只,他都恭恭敬敬地磕头祷告:“愿公一百二十岁”,如此反复,极尽巴结之能事。
      这个段子显然是文人们杜撰出来的,目的就是想诋毁身为国家重臣的王安石喜欢下属拍马屁,让王安石落下了好谀喜谄的名声。然而,仔细观察王安石的为政、为文、为人,的确,在选人用人上独断专行,以支持改革作为衡量人才的唯一标准。但说他陶醉于阿谀之词、是非不分,这不符合实情。据记载:桐城县令郭祥正为了升官,极力恭维“新政”,王安石保举他为殿中丞。后来,由于郭祥正谀颂过于肉麻,王安石有所警觉,与其保持了距离。宋神宗有一次问王安石,郭祥正是否可大用,王安石却说郭祥正无行,还连连检讨自己当初保举他为殿中丞是用人失察。可见王安石有洁身自好、实事求是的一面。
      文艺要为政治服务,北宋就开了先河,为了诋毁王安石,文人们甚至编出了《拗相公》的舞台剧,在《拗相公》里,更是把王安石丑化为猪狗。当然,也有一些客观公正的人,他们虽然反对王安石的变法,甚至因为反对变法而屡遭贬谪,但对王安石的评价却公正合理,如曾巩,神宗尝问:“安石何如人?”对曰:“安石文学行义,不减扬雄,以吝,故不及。”帝曰:“安石轻富贵,何吝也?”曰:“臣所谓吝者,谓其勇于有为,吝于改过耳。”苏轼也这样评价王安石:“有非常之大事,必生希世之异人,使其名高一时,学贯千载;智足以达其道,辩足以行其言;瑰玮之文足以藻饰万物,卓绝之行足以风动四方;用能于期岁之间,靡然变天下之俗。”黄庭坚也曾在《跋王荆公禅简》中说:“余尝熟观其(王安石)风度,真视富贵如浮云,不溺于财利酒色,一世之伟人也。”从这三位的评价上看,王安石不失为“一世伟人”。把王安石妖魔化,只是一些政客的政治伎俩罢了。
      (责任编辑:张英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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