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后主陈叔宝临终悔恨自己不该夺萧摩诃之妻为妾

  • 发布时间:2015-12-21 01:23 浏览:加载中
  •   仁寿四年(公元604年)洛阳城外的伊洛河水显得格外浑浊,那里的鲤鱼似乎也变得再不肯跳龙门了,中原“王霸之气”也煞了些风景。这一年,隋朝的开国 皇帝杨坚撒手归天的同时,在同一座城的角落里,陈朝的亡国之君陈叔宝也结束了十六年的俘虏生涯,闭上了老昏的眼睛。时年五十二岁,离开人间的遗憾是,临死 竟未能得一倾国倾城的美人,枉担了一个“风流皇帝”的名儿。

      他实在太怀念那笙竹管弦弥天,轻歌曼舞竟夜的岁月了。在那无数个消魂之 夜,他可以左拥花容月貌的王贵嫔,右抱千娇百媚的李贵人。摆在面前的是可以流成河的美酒,拥在身后的是挤成堆的嫔妃。眼睛看的是丽人彩绸舞成的云朵,耳朵 听的是千余宫女演奏的乐曲。陈叔宝即使身陷囚室也是十分得意地想:“无论怎么说,我都是一个精通音律的音乐家。迄今为止,还有哪个帝王像我似的,能够亲自 谱曲?不管怎样,反正我谱的《玉树后庭花》、《临春乐》,当成为人间妙曲,万世流传。很可惜,这雅好谱曲反而成了一条罪状。”

      他为自己忿忿不平地辩护着,忘了为此他都做了些什么。别的甭说,就说他这通宵达旦的歌舞胜地“临春阁”吧,该是耗费了多少民脂民膏!

       至德二年(公元584年)陈叔宝令在光昭殿前筑起“临春阁”、“结绮阁”和“望仙阁”。每阁部高数十丈,连延数十间。其窗户壁木、横楣栏杆乃至门槛,都 用名贵的沉檀香木制成,又饰以金玉,间以珠翠,外悬珠帘,内设宝帐,穷极奢丽,人间罕见。微风吹至,珠卷帘动,香职数里之外,音传银铃玉佩。旭日初照。珠 玉闪烁,五彩缤纷令人眼花缭乱,光怪陆离令人叹为观止而夜幕初降。则又灯影摇曳,月色迷朦,幢幢阁影因珠宝而扑朔,缕缕歌声通褛高而迷离。阁下积奇石为假 山,引泉水为瑶池,杂植奇卉异葩,环境幽雅不可名状。阁内则陈设服玩,极其瑰奇艳丽。他就是在这人工构筑的天堂之上,与他宠幸的美人通宵达旦作酣歌妙舞, 国家大事全扔在一边不说,还要以此为标准“开科取士”,决定天下男女的严迁。男的,只要能吟诗作赋,写出又香又艳的词曲来,便可称为“客”。有个名叫江总 的,就是有这种本事,于是便当了宰籀,但却无须“躬亲政务”,只需陪着圣上宴游媒戏,写一些艳词丽白。走移入乐,配唱《后庭花》即可不断邀得封赏;女的, 也只要相通音律,篚够演唱这些靡靡之音,就可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惦家宝荟次宴攻,都必使妃嫔群集,诸文学评臣唤作“狎客”的列坐其旁,摘蝤耳燕、刻烛分 笺,谁能写出最香艳的词来夺魁,便可放浪形骸,完全没有尊卑之序。这艳词淫语人选进陈叔宝的曲子,宫女千人予以演唱、竟成陈宫一大景观。

       这种“极乐”当然离不开女人。他原来有个皇后沈婺垡,是名门之女,端庄娴熟,质朴文静,虽然美丽,但却缺少陈叔宝所需要的情调,自然只得打入冷宫。陈淑 宝借帝王之威数次大规模地在天下选美,得龚、孔、王、李诸美人,张、薛诸淑媛,以及袁昭仪、何婕好、江修容等丽色多人。龚贵妃入宫时带进一名姓张的侍女张 丽华,年仅十岁,长得娇小玲珑,是一个活泼泼的“细瓷娃娃”,叔宝见就十分中意。不是因为铃香惜玉,毕竟年龄太少,过分稚嫩,才暂时幸免。可是用不了多 久,这张丽华就风姿绰约了。二头委地长发,黑亮如漆,光可鉴物。脸若桃花,肤如凝脂,更兼两泓秋水,情波勾魂。陈皇帝顾不得对方年尚稚嫩,便很快使其怀 孕,接着,便将这张丽华册封为贵妃。

      亡国之君多是如此

      陈叔宝日夜沉迷在女人裸体构筑的“温柔乡”里,哪还有功夫 过问政事?所有百官奏事,皆由宦官蔡脱儿、李善度处置。如事情太大,蔡、李只好进内宫请示陛下。这时,陈叔宝便抱着张贵妃,与她共决可否。这张丽华别看只 是个年少女子,但因丽色为帝王所爱,便可干预朝政,往往在帝王怀里一撒娇,便可当场决定国家大政。所有宦官内侍无不与她内外连结,天下人均知有张贵妃,而 不闻有皇帝陈叔宝。

      陈叔宝临死之前对此仍然很得意:“既然我深爱一个女人,便可与她共有天下,何况这张贵妃又精明能干。我与她盘桓一夜,早已精疲力竭,而她却毫无倦意。一应赏罚诏命,让她处置,岂不更合朕意?”

       尽管陈叔宝好色已登峰造极,但也有追悔不及的时候。那就是在最不适当的时候,将萧摩诃之妻抢夺为妾。是的,隋军长驱直人,本来还是可以抵御一阵子的,即 使他们已进据钟山,建康尚有十万甲士,兵多将广,据险抵抗,雌雄尚难立判。这萧摩诃屡建功勋,骁勇善战,而且矢忠不二,屡次进内请战,是北边城防的一把 “铁钥匙”。偏这个时候,他看中了萧妻的美貌。“是有点不是时候。”他记得当时也曾犹豫过。可是,在“如果天下有美女不能满足我的欲望,我要这江山还有什 么意思?”的思想驱使下,最终还是下了决心,将这女人宣进宫来,立逼她上御床,满足了他“占尽天下丽色”的丑恶心理。

      然而,当他一下子瘫软下来的时候,陈叔宝下意识觉得自己已铸成了大错。萧摩诃自然很快就知道此事,从此便毫无斗志,北门不战自破,萧摩诃甘心情愿地当了俘虏。

      大势去矣!陈叔宝只好拉着张贵妃、孔贵嫔出后堂景阳殿,纵身跳入井里……

      隋军把他从井中拉出来,押到洛阳时,那充满占有欲的所谓风流时光已成过眼烟云,那奢靡不可名状的岁月只能在梦里寻觅了。

      即将离开人世时,他追悔的是不该欺凌萧摩诃之妻,以致失去了陈朝的大好江山,自己也成了可耻的亡国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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