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史前文明未解之谜:历史上人类未解之谜大盘点

  • 发布时间:2017-09-23 17:10 浏览:加载中
  • 史前文明未解之谜

      玛雅:来自外星的文明传说?


      玛雅文明的遗址位于现在的墨西哥尤卡坦半岛。在古代世界文明史上,玛雅文明似乎是从天而降,而又在最为辉煌繁盛之时,戛然而止。哥伦布发现美洲大陆之前,这个伟大而神秘的民族,早已集体失踪。他们异常璀璨的文化也突然中断,给世界留下了巨大的困惑。

      玛雅河谷(复原图)——神秘绚烂文明的诞生地,一侧的岩石上有玛雅人留下的精美石雕。玛雅这个神秘的民族在南美的热带丛林中建造了一座座令人咋舌的巨型建筑。当雄伟壮观的提卡尔城,以电脑复原图出现在人们面前时,许多现代城市的设计师也自叹弗如。建于7世纪的帕伦克宫,殿面长100米、宽80米,气势之恢弘更是无与伦比。乌克斯玛尔的总督府,由22500块石雕拼成精心设计的图案,尺寸、数量竟分毫不差。奇琴·伊察的武士庙,屋顶虽已消失,但那巍然耸立的1000根石柱仍然令人想起当年的气魄。这一切的一切都使人感到,玛雅的确是个不平凡的民族。

      人类的文化都可从它本身发展的历史长河中找到渊源,而惟独高度文明的玛雅文化例外,它的历法数系、纪年和医术在地球上难以找到可以实际运用的印证。玛雅人有两个历法,一个是太阳历,计算出1年有365.2420日,远远精确于欧洲人使用的凯撒历;一个是传统的历法,规定每月20天,1年有13个月。这个传统历在地球上毫无用处,为什么玛雅人却代代相传?难道他们过去在某个地方就用传统历?

      玛雅人的纪年体系也不同于世界上的其他国家。它一共分9段,最高一个阶段是最低一个阶段的230.4亿倍,这样天文般的数字对于丛林中的土著居民显然是无用的,而只有在宇航时代,在星际交流中才会运用到。而且其纪年起点有过几次,每次新的起点都始于一次毁灭性的破坏之后,最后一次纪年始于公元前3113年,是他们在中美洲定居下来的日子。1969年苏联科学家发现了一具据测定是10万年前的骷髅,经研究认为玛雅人对此人生前做过一次成功的胸外科手术。考察者还在秘鲁发现一幅石画,外科专家称它为玛雅人时代的“胸透”。

      玛雅人创造出了一套精巧的数学,来适应他们按年记事的需要,对播种和收成的时间、季节和年度中雨水最多的时间,准确地加以计算,以期充分利用贫瘠的土地。他们的数学技巧,在古代原始民族中,真是高明得令人吃惊。

      玛雅人除对地球历法了解得十分精确之外,对金星的历年也十分了解。金星的历年就是金星绕太阳运行一周所需的时间,玛雅人计算出金星历年为584天,而今天我们测算金星的历年为584.92天,这是个非常了不起的数字。几千年前的玛雅人能有如此精确的历法,这意味着什么?

      在社会和生产的实践中,绝大多数民族根据手指的数目,创造了10进位的计数法。而玛雅人非常古怪,他们是根据手和脚20个指头的启发,创造了20进位的计数法,同时,他们还兼用18进位计数法,这个计数法受何启发?根据何在?没有人能够回答。蓝天下的玛雅“金字塔”。还有,玛雅人是世界上最早掌握“0”概念的民族。要知道,数学上“0”的被认识和运用,标志着一个民族的认识水平。玛雅人在这方面的才能比中国人和欧洲人都早数千年。

      玛雅人依照自己的历法建造的金字塔,实际上就是一种祭祀神灵并兼顾观测天象的天文台。

      位于彻琴的天文台是玛雅人建造的第一个、也是最古老的天文台。塔顶高耸于丛林的树冠之上,内有一个旋梯直通塔顶的观测台,塔顶有观测星体的窗孔。其外的石墙装饰着雨神的图案,并刻有一个展翅飞向太空的人物浮雕。这一切,不禁令人遐思万千。

      如果你还了解到玛雅人在当时的情况下竟然知道天王星和海王星的存在,你不感到惊讶吗?他们的彻琴天文台的观天窗口不是对准最明亮的星体,而是对准银河系之外那片沉沉的夜幕。

      他们的历法可以维持到4亿年之后,这究竟有何用意?另外,他们是从何处获悉并计算出太阳年与金星年其差数可以精确到小数点之后第4位数字的?

      很明显,这一切知识已经超过了农耕社会的玛雅人的实际需求而令人不可思议。

      既然超出他们的需要,就说明这些知识不是玛雅人创造的。那么,是谁把这些知识传授给玛雅人的呢?在那个全世界各民族仍处于蒙昧的年代,又是谁掌握了如此先进的知识呢?

      然而,玛雅带给我们的惊奇还远不止这些。

      1952年6月5日,人们在墨西哥高原的玛雅古城帕伦克一处神殿的废墟里,发掘出了一块刻有人物和花纹的石板。当时人们仅仅把这当作是玛雅古代神话的雕刻。但到了20世纪60年代,人们乘坐宇宙飞船进入太空后,那些参与过宇航研究的美国科学家们才恍然大悟:帕伦克那块石板上雕刻的,原来是一幅宇航员驾驶着宇宙飞行器的图画!虽然经过了图案化的变形,但宇宙飞船的进气口、排气管、操纵杆、脚踏板、方向舵、天线、软管及各种仪表仍清晰可见。这幅图画的照片被送往美国航天中心时,那些宇航专家们无不惊叹,一致认为它就是占代的宇航器。这似乎令人难以置信,但却是确凿的事实。

      考古学界对玛雅文明湮灭之谜,提出了许多假设,诸如外族入侵、入口爆炸、突发疾病、气候变化等,专家们各执己见,他们的假设也给玛雅文明增添了浓厚的神秘色彩。

      专家们普遍认为:玛雅社会曾经相当繁荣。农民开垦梯田和沼泽水田,生产粮食的能力足够供养激增的人口;工匠以石块、兽角、兽骨和贝壳等原材料制作艺术品,他们甚至还能够生产棉织品,雕刻石碑铭文,绘制陶器和壁画;在玛雅社会,商品交易也曾一度盛行。但自公元7世纪中期开始,玛雅社会衰落了。

      随着政治联姻情况的增多,除长子外的其他王室兄弟受到排挤。一些王子离开家园去寻找新的城市,其余的人则留下来争夺继承权。这种玛雅民族内部的争斗由原来的为祭祀而演变成了争夺珠宝、奢侈品、王权和美女的战争。绵延数代的争战致使生灵涂炭、贸易中断,城市和村庄被毁灭,农业生产也遭到严重的破坏。

      但是上述的这些原因都不能完全解开玛雅文明的湮没之谜。玛雅文明的消失已经成为我们这个星球上所发生过的最不可思议的重大事件之一了。

      玛雅,这个在公元前1000年前,由简朴的农渔社区发展出辉煌的文化,而又在不知名的摧残下沦于衰亡的民族,究竟得自什么力量,让它们能在石器时代创建出傲世的文化?又遭遇何种苦难,让它们消失在中美洲的热带雨林中?

      这也正是无数科学家长期以来孜孜不倦地研究的课题,他们都在试图揭开其中的奥秘。

      非洲原始岩画为何扑朔迷离?


      非洲作为世界文明发源地之一,有着许多精美绝伦的史前原始岩画。这些岩画,分布极为广泛,遍布非洲10多个国家,如阿尔及利亚、埃塞俄比亚、埃及、莫桑比克、肯尼亚等。它们不仅保留这种原始的艺术作品,而且收藏数量之多、流传之广也是其他地方无法比拟的。其中塔西里有1.5万幅岩画遗址被发现,而在撒哈拉地区竟有3万幅之多。

      在西非的阿尔及利亚发现的人物岩画,画面非常清晰:一人手持弓箭,正在狩猎。这些岩画有错综复杂的表现形式和手法,还有丰富多彩的内容。粗犷飘逸的笔画使用的是水混合红岩石磨成的粉末冷制而成的颜料,由于颜料中的水分能充分渗入岩壁内,长久接触后会发生化学变化,使颜料溶进岩壁。因而很多年后,画面依然鲜艳可见。

      1721年,一个旅游团的成员在随着团队从委内瑞拉到莫桑比克的观光过程中,无意发现了一幅画着动物的岩画。他的不经意间的发现引发了无数的科学考察,科学家、考古学家蜂拥而至,随后他们又发现了位于阿尔及利亚东部的巨大的颜料库——它位于撒哈拉沙漠中的恩阿哲尔山脉,这条山脉长800公里、宽50公里至60公里,岩画的主要颜料就是那里蕴藏着的丰富的红砂土矿藏。1956年,一个法国探险队在这片广阔的山区里竟发现了1万多幅作品。

      于是科学家们根据这些岩画所反映的内容,推断撒哈拉地区以前并不是沙漠,而居住着一群生活在旧石器时代和新石器时代的人们,他们的谋生方法一般是猎取大型水栖动物,也放牧羊群。大量考古资料一再证实,公元前8000年至公元前2000年,在地质学上是非洲寒武纪的潮湿期,那时撒哈拉地区并不是沙漠,而是一片布满热带植物的草原,这种草原正适合狩猎。

      非洲原始岩画所绘之人物神秘诡异,有手持长矛、圆盾的士兵,他们乘坐战车威风凛凛,英气逼人;有人们射击野鹿和狩猎野牛的生动场面,狩猎之人手持弓箭,个个身材魁梧。

      科学家们由此便得出以下结论:当时人们生活在战事频繁的年代里,战争已经成了人们生活中的一部分,而狩猎也在生活中占据了最重要的地位。画面上有一些头戴小帽子、身缠腰布的人,他们没有武器,做出敲击乐器的样子;有些人像是欢迎“天神”的降临,做出贡献物品的样子,仿佛是描述祭神的画面;有些人则像是跳舞,舞姿惟妙惟肖。其中还有画着巨大的圆两牛相斗。脑袋的人像,他们的服饰非常厚重笨拙,除了两只眼睛,脸上什么也没有,而且表情呆滞。起初,科学家们还没有研究出这是些什么人,直至人类发明了宇宙飞船以后才弄明白这些画面的意思,现在的宇航员穿上宇宙服、戴上宇宙帽后,与那些圆头人像有着惊人的相似。由此,岩画中所画的人们生活的科技化可见一斑。

      而在所有的非洲原始岩画中,撒哈拉大沙漠的壁画尤为壮观。撒哈拉大沙漠位于非洲北部阿特拉斯山脉与苏丹草原以及大西洋与红海沿岸之间,它面积巨大,几乎占据了非洲全部面积的一半。

      这些充满神秘色彩的沙漠壁画是德国探险家巴尔斯于1850年在撒哈拉考察时无意中发现的,有鸵鸟、水牛及各式各样的人物像。由于缺乏考古知识,当时这些壁画并没有引起他的重视。

      23年后科学家专门对这些壁画进行了考察,发现在画中记述的都是1万年以前的景象。在撒哈拉大沙漠中部的塔西利台地恩阿哲尔高原上人们又偶然发现了一处巨大的壁画群落。这个壁画群落长达数千米,全都绘在岩壁上,刻画了远古人们的生活情景,色彩十分雅致。此后一些考古学家、考察队纷至沓来。亨利·罗特于1956年率法国探险队在沙漠中发现了1万件壁画。第二年,他们回到巴黎,带回面积约合108万平方米的壁画复制品及照片,成为当时轰动世界的考古新闻。

      在撒哈拉沙漠中还发掘出许多村落遗址,它们都是新石器时代的人类遗址。从发掘出的大量文物来看,撒哈拉在距今1万年至4000多年间是一个草木茂盛的绿洲。当时在这里劳动、生息、繁衍的部落和民族,创造了高度发达的文化。磨制石器的广泛流行和陶器的制造是其主要特征。当时的文化已发展到相当高的水平,从壁画中的撒哈拉文字和提斐那文字可以看出这一点。

      奔马,大约出现于10000至15000年前。壁画中绘有很多的马匹,还有形象生动、神态逼真的鸵鸟、大象、羚羊、长颈鹿等,甚至有描绘水牛形象的壁画。科学家断言,以塔西利台地为起点,南到基多湖畔,北到突尼斯洼地,构成了撒哈拉地区庞大的西北水路网。台地在多雨期出现了许多积水池,沿着这些积水池,繁殖出各种各样的动植物,撒哈拉文化得到高度发展,昌盛一时。

      人们同时发现,只有极少数地区才有关于骆驼的壁画,而且这些骆驼形象的壁画都属于非洲岩画的后期作品。大约在公元前400年至公元前300年左右,撒哈拉成为沙漠,骆驼才从西亚来到这里,罗马共和国的疆土扩张时期也在此时。根据壁画内容可以推测当时人们很可能喜欢在战争、狩猎、舞蹈和祭祀前后在岩壁上画画,用画来鼓舞情绪,或者表达对生活的热爱。这些画生活气息非常浓郁,非洲人民勤劳勇敢、乐观豪迈的民族性格和鲜明的地方特色都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一些学者以人种学为研究方向,认定并非由非洲本土的布须曼人绘制了岩画,根据之一是布须曼人对透视法一无所知,而非洲岩画中却充分运用了这一技法。根据西班牙东部、北非、撒哈拉、埃及等地区岩画之间的相似之处,一些考古学家推测,在遥远年代地中海有一群人漂泊到好望角,当他们漫游到撒哈拉及东非大平原时,发现那里是一片充满生机的绿洲,正是他们理想的狩猎区和栖息的家园,而后他们停留在山区高原,在那里创作了许多最早的非洲岩画,从而成为最早的狩猎者以及狩猎艺术家。

      然而这只是一些学者和考古学家的主观猜测和臆想,毫无根据可言。至于说岩画不是布须曼人的作品,原因是他们不懂透视法则更显得荒谬。因为即使说后来的布须曼人不懂岩画知识和技巧,也并不代表那些已灭绝的布须曼人不懂。这种知识与技巧只有极少数人才能掌握,而且传授方法非常神秘,所以后来的布须曼人看不懂前人所画的岩画并不足为奇。何况因年深日久,不少岩画已模糊不清,后来者也难以辨认了,以人种学观点为依据是一种种族偏见,缺乏足够的说服力。

      还有个别学者认为很难弄清岩画究竟是非洲本土的古老艺术还是外界文化的辐射,而且他们认为任何伟大艺术都是国际性的,没有必要把任何艺术都贴上民族的标签,这种工作是毫无意义的。如同世界上其他地区的画廊一样,非洲文化也兼容诸多民族及其原始宗教派别的艺术。尽管这种泛论并不能让所有的人满意,但它提供的认识非洲岩画出处的思路仍有可取之处。

      种种说法尚无定论,但原始岩画有利于人类认识撒哈拉大沙漠的史前文明却是无可争议的。

      那么究竟是谁有如此神奇的力量来绘制非洲原始岩画呢?多数科学家认为是当地的土著布须曼人创作的。因为布须曼人的文化中心正是撒哈拉地区,在这个中心地区发现的许多岩画都可以证明这一点。北边的塔西里,东北的西班牙,南边的非洲中部及南部,东边的埃及的岩画都是从这个中心地区传播开来的。而这一结论却遭到了欧洲学者的反对,他们坚持认为外来文化的传播创造了非洲史前岩画,有的干脆说非洲史前岩画是欧洲史前岩画的复制品。他们认为首批欧洲移民尼安德特人在公元前50000年左右来到非洲,大批克罗马依人在此4000年后移居非洲,他们是欧洲史前岩画的创造者,是他们把岩画带到了非洲。

      但又有不少专家指出,岩画中表现了非洲一些部族的人种特征,例如非洲人一般都是高耸臀部,这是欧洲史前岩画中不可能有的。

      非洲岩画究竟是天外来客的随心之作,还是非洲土著布须曼人的智慧结晶,或是欧洲史前岩画的复制品?现在仍然众说纷纭。然而非洲岩画的发现对世界原始文化研究有着重要的意义,它能使我们了解、考察非洲原始部族的生活与社会形态,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索尔兹伯里的巨石阵:巫术笼罩的地方?

      在英格兰威尔特郡的索尔兹伯里平原上,矗立着一组奇特的巨石阵,巨石阵的主体是由100块巨石组成的石柱,这些巨大的石柱排列成几个完整的同心圆。石阵的外部是环形的沟和土岗,直径约90米。土岗内侧紧挨着的是56个圆形坑,这些坑呈等距离分布,里面填满了夹杂着人类骨灰的灰土。坑群内竖立着两排残缺不全的蓝砂岩石柱。其中最壮观的部分是石阵中心的砂岩圈,由高4米、宽2米、厚1米、重达25吨的30根石柱组成,上面还架有横梁,形成一个封闭的圆圈。内侧有砂岩三石塔5组,也称为拱门,呈马蹄形排列于整个巨石阵的中心线上,开口处正对着仲夏日出的方向。巨石圈的东北方向竖立着一块高4.9米、重约35吨的砂岩巨石。每到夏至和冬至这天,从巨石阵中心向这块巨石望去,一轮红日渐渐隐没于其后,为巨石阵增添了更多的神秘色彩。据估计,圆形石林已经在这个一马平川的平原上矗立了几千年。但是迄今为止,没有人确切知道当初建造它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一些科学家认为圆形石林是早期英国部落或宗教组织举行仪式的中心。还有一些专家认为那里是观察天文的地方,人们很可能在季节变化之际在那里举办某些活动。

      夕阳下的巨石阵,显得那么神秘与渺远。圆形石林是人类早期留下来的神秘遗迹之一。科学家经过多次详细的考察之后,已经初步估计出它的建造年代和过程。科学家认为,圆形石林可能最早于5000年前开始动工,整个工程前后进行了数百年,才成为现在这样的格局。

      据研究人员估计,建造圆形石林总共花了360万小时的人工作,大约相当于1万人工作1年。

      科学家知道建造圆形石林的石头来自威尔士。但是没有人知道占代的威尔士人是如何把这些几十吨重的巨石运到300多公里之外的索尔兹伯里平原的。

      早在17世纪,史前巨石柱就引起了人们的兴趣,国王詹姆斯一世还委派一名叫伊尼戈·琼斯的宫廷建筑师前去调查。琼斯在对纪念碑进行了一番研究之后,却找不出任何的蛛丝马迹。他只能认定这种石柱决不是石器时代或铜器时代的人建造出来的。琼斯推理说:“史前巨石柱结构如此雄伟,决不是那些缺乏知识和能力的人所能建造的。”琼斯最后得出结论说,只有罗马人才能造出如此精巧的建筑,而且那是一座我们所不了解的罗马神的庙宇。

      回溯到12世纪,蒙默斯的牧师威尔士·杰佛里曾经对石柱的建造者进行了考察,他认为是亚瑟王的宫廷男巫提议建造的,并且指出那名男巫名叫默林。杰佛里在《不列颠国王的历史》里指出,亚瑟王的叔叔是一个名叫奥里利厄斯·安布罗修斯的人,是他委托亚瑟王建造的纪念碑。安布罗修斯想用一种方式来纪念反盎格鲁一撒克逊侵略战争的伟大胜利,而且这种方式要非常适当并永垂不朽。默林建议造一个纪念碑,他们从爱尔兰的一个名为基拉罗斯的地方取出一些石头作为造纪念碑的基本材料,然后再把它运到不列颠。

      人们在接下来的一些年代里,试图把史前巨石柱归功于除不列颠以外其他地方的建筑师。就像人们认为古代凯尔特牧师是德鲁伊特人一样,他们的支持者中有丹麦人、比利时人和盎格鲁一撒克逊人。

      巨石的排列很有规则,仿佛与某种巫术或祭天有关。但是这些说法很快也被人否定了。在20世纪60年代有人发明了一种新的放射性碳元素测定年代法,测出史前巨石柱的年代比原先设想的还要古老,实际上,史前巨石柱比迈锡尼文明要久远得多。新的放射性碳元素测定年代法证实,公元前1600年至前1500年,迈锡尼城堡才建立起来,它使史前巨石柱起源的年代大大提前了,任何地中海文明都比它晚,不可能对它产生丝毫影响。

      史前巨石柱根本不可能是由任何伟大的欧洲文明建造的,因为它的年代如此古老,也不可能是离此更久远一些的非欧洲文明建造的。大部分学者不得不重新审视以前的观点,并被迫接受这样一种观点:建造史前巨石柱的是那些完全没有外界帮助的居住在石屋附近的人们。如此持久的纪念碑,他们又是用什么方法建造的呢?

      在每年夏至的那一天,巨石阵内的巨石正好与当天太阳升起的位置排成一条直线。于是有人认为,英国古代的克尔特人崇信巫师宗教,他们曾在巨石阵举行过纪念夏至的活动,甚至很可能就是古代的克尔特人建造了巨石阵。

      英国政府早在上个世纪的20年代就开始修复巨石阵,也是从那时起,巨石阵成了英国最热门的旅游景点之一,它同时也是人类的祖先在科技尚不发达时期留下的一个难解的建筑之谜。

      目前,多数科学家认为巨石柱是用来观测天象的,但人们还没有找出确凿的证据来证明这一点,关于巨石柱的谜题仍有待后人研究探索。

      原始文身为何意?

      文身作为一种十分古老的习俗,早在人类蒙昧时期就出现了。文身曾在世界各国盛极一时。如澳大利亚的阿内特人、阿兰达人;新西兰的巴布亚人、毛利人;南美的海达人;南北美洲的印第安人;日本的阿伊努人;印度南部的图达人等,以至于古代的欧洲人,都奉行过文身习俗。中国包括汉族在内的许多民族,如傣族、布朗族、高山族、黎族等少数民族也都一度盛行文身。由于文身是用刀、针等尖锐器物在身体上刻划出符号或花纹,并涂上颜色,使这些彩色饰纹成为永久性的,涂料又大多以黑色为主,如墨行文,所以称其为文身。

      澳洲土著人,身上涂了黄自的颜料。根据地区与民族的不同,古人文身的部位也不相同,一般在面、胸、臂、背、腿、腹等处。由于各个民族在信仰、习俗、爱好等方面存在很大的差异,所以古人文身的图案也大相径庭,主要有鸟兽、树木、花草、星辰、龙蛇以及一些几何图形等。例如,澳洲的一些土著人总是随身带着红、白、黄各种颜料,他们总是不时地在颊、胸、肩、腹等地方点上一些颜色。到了举行盛大的庆典时,他们就会把全身涂成五颜六色。北美温哥华的努特卡印第安人在节日里喜欢在脸上绘制出五花八门的图形,这些颜料都是印第安人用动物油脂制成的,有时要撒上一些云母碎片,通过云母碎片的闪闪发光来渲染喜庆气氛。更有意思的是,在文身的巴布亚人中,每个部落都有自己专用的独特图案,一旦发现其他部落的人抄袭了本部族的花纹,轻则引起两部落人们的口角纠纷,重则会发生械斗,有时甚至会引发战争。

      许多研究过文身风俗的学者认为,远古人类的发式、服装以及其他各种装饰物的发展演变与原始时期的文身有着相当密切的联系,人类最早的服装很可能就是文身的附属物。但是,随着服装在人类社会的逐渐推广,文身的习俗却在不断地消退。到现代文明社会,在那些大都市里,文身只是在某些神秘的社会团体中和各种戏剧杂耍表演以及爱自我表现的青年人中流行,不少人去文身也仅仅是出于好奇。然而,原始文身那充满神秘怪异色彩的线条和图案却一直吸引着现代人们,许多艺术家更是从中吸取了灵感,可见文身的影响之深是一时难以消除的。

      此外,不同人在社会中的不同地位也能通过文身反映出来,如年轻的巴布亚人一般用红色文身并黥刺面部,用黑色绘身并加刺手臂、腿部或胸部的则是老年巴布亚人。在日本的阿伊努人中,社会地位高的人身上的花纹大而直,小而曲者则代表其社会地位较低;而新西兰的毛利人也是社会地位越高面部黥文越复杂精细。加洛林群岛的土人甚至明确规定,只有贵族阶级才有权在手臂、背部、腿部上黥刺精美的花纹,非自由的人只能在手、足上刺一些简单的线条。

      那么,原始人为什么如此酷爱文身呢?它代表的真正含义又是什么呢?对此,人们的观点各不相同。有人推测可能是出于对祖先的崇拜或图腾崇拜。根据人类学现有的调查资料,在有关文身的实例中,把本部族的图腾绘制或纹刺到自己身上是一种最常见的文身。因为在原始人的心目中,本部族的图腾不是象征着最受崇敬的主神,就是象征着部落的祖先,所以他们认为身上纹有或绘有这些图案能够得到毛利人的面部黥文。神灵的帮助和保佑。据记载,居住在大洋洲托列斯海峡附近岛屿上的土著人,每个人都从鼻尖到前额,再沿背脊到腰际画一条红线,象征着他们的图腾——儒艮。而在台湾的高山族,文身不仅仅是一种装饰,而且更重要的是作为成年的标志。十四五岁的男子只要参加过打猎就可以文身,女子从十三四岁起也可以文身。如果想获得成年资格就必须文身,并且男子在某些部位文身还代表他十分勇敢,女子把自己设计的图案纹刺在身上,则显示其智慧与能干。

      不少研究原始文化的学者还认为,原始人文身只是出于人类爱美的天性,其他意义则是日后衍生出来的。的确,大多数的原始部落民族都认为他们纹在身上的花纹是最美丽的,而一旦缺少了这些花纹,人就会变得很丑。据资料显示,新西兰土著毛利人,妇女到了成年以后都必须在下颌部、特别是嘴唇上纹出一条条的横线,因为她们认为红嘴唇是很难看的,如果红嘴唇的女人嫁给哪个男人为妻,就是这个男人最大的羞辱。当然,随着文明的进步和社会的发展,在近现代的原始部落中,人们文身完全可能同时出于宗教、文化或者爱美等不同的需要,因此把文身归结于某个原因来解释这些复杂的现象,那就未免过于简单了。

      也有的学者认为文身的另一个原因是出于某种巫术或宗教的目的。例如澳大利亚的土著人在打仗出发之前会将全身绘红,为死者举行丧礼时全身绘白,以此求得天神的庇护。生活在澳洲中部的阿兰达部还在自己身上纹上部落的图腾,再用山鹰的羽毛蘸上自己胳膊的血贴在那些图案四周,并且跳一种“图腾舞”以与神灵交流。澳洲土著部落几乎所有的巫师在作法时都要绘上花纹,否则会失去人们的信任。原始人为什么要文身呢?以上这些推测和分析似乎各有各的可信之处,但都不能最终回答这个问题。

      复活节岛的石像从何而来?


      复活节岛位于世界偏远的地方,它屹立于东南太平洋上,在南纬28°和西经108°交会点附近,面积约117平方公里,现属智利共和国。它离南美大陆智利约3000公里,离太平洋上的其他岛屿也很远,所以它是东南太平洋上一个孤零零的小岛。1722年4月5日,荷兰海军上将雅各布·罗格文航行经过这里再次发现了这个岛,因为那天是耶稣复活节,于是将其命名为“复活节岛”,这个小岛的名称就这样沿用下来。

      现在这个岛上大约有2000个居民,他们都属于波利尼西亚人种。在西方人来到这个岛上之前,这里还处于人类的石器时代,他们只有语言而没有文字。岛民原来都靠捕鱼和种植甘薯为生,现在大多从事旅游服务业。岛上的土著波利尼西亚人称这个小岛是“世界的中心”。这个岛的首先发现者是英国航海家爱德华·戴维斯,当他在1686年第一次登上这个小岛时,发现这里一片荒凉,但有许多巨大的石像矗立在那里,戴维斯感到十分惊奇,于是就把这个岛称为“悲惨与奇怪的土地”。

      复活节岛虽然孤处一方,但那些遍布全岛的石像却世界闻名。这些有着非常明显特征的石像被当地人称为“莫埃”:他们有神态各异的长脸,向上略微翘起的鼻子,向前突出的薄嘴唇,略向后倾的宽额,垂落腮部的大耳朵,飞鸟鸣禽的躯干,还有垂在两边的手,石雕独特的造型别具风采,使人一眼就能认出它们。此外,有些石像头上还戴有圆柱形的红帽复活节岛上的石像,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显得那么壮观和神秘。子,被当地人称为“普卡奥”,远远看去那些红帽子就像具有尊贵和高傲色彩的红色王冠。

      这些石雕人像的造型一致,都是表情呆滞、脸形瘦长的那种。这说明其加工制作者使用的模本是统一的。石像造型所表现出来的奇特风格,充分说明了它是未受外来文化影响的本地作品。当然也有些学者指出,它们的造型与远在墨西哥蒂纳科瓦的玛雅即印第安文化遗址上的石雕人像十分相似。似乎是说古代墨西哥文化影响过它,但墨西哥在复活节岛数千公里之外,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更没有人知道这些神秘的石像是谁雕刻的。一种说法是这些石像是岛上的土著人雕刻的,他们刻的是自己崇拜的神或是已经死去的各个酋长,同意这种说法的人比较多。但是有一部分专家认为,石像高鼻、薄嘴唇的造型都显示出典型的白种人面部特征,而岛上的居民是石像正面。这些坚硬的雕像,是什么人把它遗留在地球上的?波利尼西亚人,他们的长相没有这个特征。这些没有波利尼西亚人特征的石像造型,应该不会是现在岛上居民的祖先,那么也就可以推断出这些雕像不可能是他们雕刻的。

      此外,岛上的人是无法使用当时的原始石器工具来完成这么浩大的雕刻工程的。有人测算过,在2000年前,这个岛上可提供的食物,最多只能养活2000人,在生产力非常低的石器时代,他们必须每天勤奋地去寻觅食物才能勉强养活自己,哪里有时间去做这些雕刻的工作呢?况且,这种石雕像艺术性很高,即使是现代人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干得了的,谁又能相信早在石器时代的波利尼西亚人个个都是擅长雕刻的能工巧匠呢?

      还有一种说法是,岛上的石像是比地球上的人类更为文明的外星人制作的。他们出于某种目的和需要,选择了这个太平洋上的孤岛,在上面建造了这些石像。但是,这种说法难以解释的是,在岛上发现了许多用钝了而被遗弃的石器工具,从这些工具来看,却又不像外星人一贯使用的精密仪器。

      岛上还有几百个尚未完工的石像,至于为什么没有把它们雕刻完,谁也不能解释清楚。有人说可能是因为在雕凿过程中遇到了比石制工具更为坚硬的岩石,无法使用原有的工具雕凿下去而不得不放弃的。也有人认为是雕刻石像的人遇到了突发的灾难性事件而被迫停工的,比如说地震、火山喷发或是海啸。还有人认为雕刻的人在施工中遇到了困难和挫折,就把其看成是上天或神的惩罚,不让他们再干下去,所以他们就放弃了还没有完工的石像。

      总之,有关复活节岛石像的说法很多,但是直到今天还没有得出一个使大家信服的、科学而又圆满的结论。


      “处女禁忌”缘何而起?


      处女,又称在室之女,指未出嫁的女子。在中国古代著作《荀子·非相》中云:“妇人莫不愿得以为夫,处女莫不愿得以为士。”在远古时期,人们对一些自然现象、生理现象认识不明确,故而产生了诸多忌讳习俗。据说,在澳大利亚的一些原始土著部落里,有一种“处女禁忌”现象,部落里如果有人结婚,人们就纷纷前来祝贺,大家尽情地跳舞、喝酒。狂欢达到高潮时,部落里的一些人把新娘簇拥到另一间房间里,用石器或其他什么工具破除她的童贞。然后,由一个人拿着沾有处女血的东西向大家展示。至此,婚姻仪式才算真正完成。

      这是人类童年流行过的一种很普遍的现象。在澳洲某些原始部落中,姑娘到达青春期时,就由年老的妇女弄破处女膜。赤道非洲的马萨、马来亚的沙凯族、苏门答腊的巴塔斯族都有这样的习俗。

      有些部落请丈夫的朋友,有的由姑娘的父亲,有的则由部落里的特殊人物来完成这一工作。在西里伯尔的阿尔福族那里,新娘的父亲充当这种奇怪的角色,在爱斯基摩人的某些部落里,巫师帮助新娘弄破处女膜。

      在古希腊,处女在神庙前向神的代表献出童贞。在中世纪,欧洲领主拥有姑娘的初夜权,可能也是一种处女禁忌的遗风。在印度的不少地区,新娘用木制的“神象生殖器”破除童贞。但是,完成这一人生使命的决不是新娘的丈夫。在上述一些原始部落里,新娘和新娘的丈夫都不仅不重视处女的童贞,甚至怀有对童贞的深深的恐惧。因此出现了由第三者帮助破除童贞的婚姻现象。关于这种婚姻现象,对原始人类史和民俗学缺乏了解的人会认为是不可思议的。

      部落的婚礼庆祝。有的学者认为,这是性自由的群婚生活时代的一种心理沉淀,处女禁忌由第三安达曼群岛上的男孩,他们在这个年龄可能已经结了婚。者,并且常常由男性真实地或仪式化地进行,有时由多个男子公开地、仪式化地进行,这是对古代群婚生活的一种回忆和重演,也是向群婚生活的一种告别。

      有的学者认为,这是初民对处女流血的一种恐惧的疯狂心理的防止。原始民族大多对红色怀有一种神秘的情感,原始埋葬中常常把红色粉末作为殉葬品,认为它能注入生命的活力。另一方面,原始人有渴血情结。他们喝动物的或敌人的血,血会引起原始人疯狂的杀欲。在安达曼群岛上的安达曼人那里,女孩子初潮时有许多禁忌,例如不得外出,不得用原来的名字等等。害怕流血会带来可怕的祸害。而这种祸害与结婚的喜悦是矛盾的,作为避免的方法,就是由第三者来承受可能带来的祸害。

      在原始部落里,有些男人甚至对童贞抱有敌意。心理分析学之父弗洛伊德则认为,就女性来说,初婚导致肉体器官的受损和自恶的心理创伤,这种心理常常表达为对于逝去的童贞的怅惘和惋惜,表现为对夺去其童贞的人的一种深刻的恼怒。而处女禁忌则使将来要与这个女子共处一生的男人避免成为女子内心恼怒的对象,避免妇女因童贞的丧失而产生对丈夫进行报复和敌对的心理。原始人把女子看成是神秘的、令人恐惧的,害怕女子在初婚时会对丈夫造成某种危险。因此,丈夫也认为处女禁忌是有益的。

      以上三种观点均为各家之谈,各据其理,而处女禁忌却成了无法给出答案的谜。

      “黄泉大道”为何人所操纵


      在美洲的著名古城特奥蒂瓦坎,有一条纵贯南北的宽阔大道,被称为“黄泉大道”。它之所以有这样一个奇怪的名字,是因为公元10世纪时最先来到这里的阿兹台克人,沿着这条大道进入这座古城时,发现全城空无一人,他们认为大道两旁的建筑都是众神的坟墓,于是就给它起了这个名字。

      1974年,在墨西哥国际美洲人大会上,一位名叫休·哈列斯顿的人声称,他在特奥蒂瓦坎,找到了适合其所有建筑和街道的测量单位,该单位长度为1059米。例如特奥蒂瓦坎的羽蛇庙、月亮金字塔和太阳金字塔的高度分别是21、42、63个“单位”,其比例为1:2:3。

      哈列斯顿用“单位”测量黄泉大道两侧的神和金字塔遗址时,发现了一个更加惊人的情况:黄泉大道上这些遗迹的距离,恰好表示着太阳系行星的轨道数据。在“城神庙废墟中,地特奥蒂瓦坎,在印第安语中意为“神之地”,这里的太阳金字塔、月亮金字塔等相当有名。在废弃了千年以后,今天的游人走进去,只感到它的空旷和宽宏。球和太阳的距离为96个‘单位’,水星为36,金星为72,火星144”。城堡“背后有一条特奥蒂瓦坎人挖掘的运河”,运河的中轴线为288个“单位”,正好是火星和木星之间小行星带的距离。轴线520个“单位”处有一座无名神庙的废墟,这相当于从太阳到木星的距离。再过945个“单位”,又有一座神庙遗址,这是土星到太阳的距离,再走1845个“单位”就到了黄泉大道的尽头月亮金字塔的中心,这恰恰是天王星的轨道数据。如果再将黄泉大道的直线延长,就到了塞罗瓦戈多山山顶,那里有一座小神庙和一座塔,它们的地基仍在。其距离分别为2880和3780个单位,正是海王星和冥王星轨道的距离。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偶然的巧合,显然令人难以信服。如果说这是建造者们有意识的安排,那么黄泉大道显然是根据太阳系模型建造的,这说明特奥蒂瓦坎的设计者们早就了解了整个太阳系的行星运行情况,并懂得了各个行星与太阳之间的轨道数据。然而,人类1781年才发现天王星,1845年才发现海王星,1930年才发现冥王星。那么在混沌初开的史前时代,是哪一只看不见的手,为建造特奥蒂瓦坎的人们指点出了这二切呢?

      厄瓜多尔发现史前隧道?


      1941年12月,在墨西哥恰帕斯州进行考古研究的戴维·拉姆夫妇给美国总统带来一个惊人的消息:在南美大陆的地底深处,有一条绵亘数千公里的庞大隧道系统,无人知道它为何人何时开挖。此处是隧道的入口,可以看到它光滑的岩壁,想必在世人不知的远古年月,有许多人来过。他们终于发现了传说中守卫在墨西哥恰帕斯密林中地下隧道的印第安人。正如传说中所说的那样,恰帕斯的腹地存在着早已荒废的玛雅人的城市,城市下面分布着构成网络的隧道。

      在戴维夫妇之后,又有人在秘鲁的库斯科发现一处地下隧道。它向北可直接通向利马,向南可以通向玻利维亚。从地图上看,它位于安第斯山脉地下,长达1000公里以上。秘鲁政府为了更好地保护这一远古文明遗址,把这些被发现的隧道入口重新封闭,它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世界文化遗产。

      然而在南美大陆地底深处,还有一条更大规模的、绵延数千公里的庞大隧道体系及一批文物,这条庞大的隧道是1965年6月阿根廷考古学家胡安·莫里茨在厄瓜多尔偶然发现的,他沉寂3年之久才向世人公开。1969年厄瓜多尔总统授予莫里茨经过公证的证书,证明他拥有厄瓜多尔地下洞穴的所有权,但要受到厄瓜多尔国家的监控。这条隧道位于地下240米的深处,属于一个极为庞大、复杂的隧道系统,估计全长达4000公里以上,人们至今尚不知道其最终通向何处。隧道的秘密入口位于莫罗纳一圣地亚哥省的瓜拉基萨一圣安东尼奥一亚乌皮三角地。

      德国作家冯·丹尼肯曾在莫里茨陪同下进入过这个隧道。从隧道口进去不久,就有个加工得平整光滑面积达两万多平方米的大厅。隧道里面的通道时窄时宽,墙壁光滑,顶部被人工加工得十分平整,好像还被涂过一层釉。他极其惊讶地见到了宽阔、笔直的通道和墙壁,多处精致的岩石门洞和大门,还有许多每隔一定距离就出现的平均1.8米至3.1米长、80厘米宽的通风井。隧道那惊人的宏大与神奇,使这位以想象大胆著称的作家也惊得目瞪口呆。他毫不怀疑地认为,这是我们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工程,也是世界上最大的、最难破解的谜。

      在这条隧道里还蕴藏着无数对人类具有重大文化和历史价值的极为珍贵的古代遗物。大厅中央放着一张桌子和七把椅子,这些桌椅像金属般坚硬,像是人造材料制造的。大厅里还有许多纯金制作的动物模型,如巨蜥、大象、狮子、鳄鱼、美洲豹、骆驼、熊、猿猴、野牛、狼,以及蜗牛与螃蟹等。而其中有些动物如大象、狮子和骆驼等并不产于美洲。那么,是谁制作了它们的模型,又置放在隧道中的呢?更令人吃惊的是,在隧道里一块长53厘米、宽29厘米的石板上,竟然刻着一只恐龙!恐龙早已在6400万年前灭绝,今天人们对恐龙的所有认识,都是从对恐龙化石的研究中得来的。那么这些隧道的制造者是怎么知道恐龙的呢?或许他们像现代人一样用高科技手段研究过恐龙化石?

      纯金的狮子,造型头大身小,虽无法与现代工艺想媲美,但也不失精美。在隧道里还发现了一个12厘米高、6厘米宽的用石头制作的护身符,经鉴定是公元前9000年到公元前4000年的遗物。它的背面是半弯月亮和光芒四射的太阳,正面是个小生灵,这个小孩右手握着月亮,左手握着太阳,他竟然还站在一个圆形的球体上!从1522年麦哲伦完成环球航行后,人类才第一次证实地球是一个球体。那么,在史前时代,有谁早已知道我们是生活在一个球体上的呢?

      隧道里还有一个奇异的石雕人像,这个人像戴着形状奇怪的头盔和耳机,穿着带有许多按键的服装。这种怪异的服装让人很自然地联想到外星宇航员。但在这一切的珍宝中,最珍贵的还是那本在许多民族远古传说中提到的金书。金书大部分用一种不知名的金属板制成,而另一部分是用同样的金属薄箔制作的。书页大小为96×48厘米,每页上都盖有奇怪的印章,估计有数千页之多。书上的文字好像是用机器压上去的,这些文字与现在任何一种文字都不相同。

      在遥远的史前时代,是谁建造了这条规模宏伟的隧道?是谁留下了隧道中的宝藏?也许人类目前的智慧和科学还不能够准确回答这些问题。

      南美史前巨画——最大的天文书?


      在秘鲁南部有一片荒凉的平原——纳斯卡平原。在这片辽阔的原野上,有一处令人难以理解的奇迹。在方圆50平方公里内,用卵石砌成的线条纵横其间,勾画出巨大的鸟兽和各种准确的几何图形,从高空中看就好像是用巨人的手指画出来的。

      纳斯卡平原平原上的“天文书”,现代人需乘飞机升上300米高空才能俯瞰它的全景。如此巨大的“天文书”,当初的人是怎么画出来的呢?经过数千年风雨的磨蚀,怎么还会清晰依旧呢?有人说,南美是个用谜铺成的大陆,其中最难解的谜之一,就是纳斯卡平原的史前巨画。

      1939年,纽约长岛大学的保罗·科孛克博士驾驶着他的运动飞机,沿着古代引水系统的路线,飞过干涸的纳斯卡平原。突然,他好像看到平原上有着巨大而神奇的、好像是平行的跑道似的直线图案。不错,确实是平行的跑道!因为它有着明显的起始点和终止点。科孛克博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又一次仔细地观察这些巨大的图形,不得不惊叹地说:“我发现了世界最大的天文书籍。”

      科孛克博士这个惊人的发现,很快在世界各地引起巨大的反响。考古学家和科学们也相继前往,特别是德国天文学家玛丽亚·赖希小姐,自从她被这些神秘的图案吸引后,就再也不愿离开这块土地,并为此献出了她毕生的精力。赖希小姐从这片平原上认出了数百个三角形、四角形或平行的跑道。那些巨大的交织排列的直线,有时彼此平行,有时呈文字形,她发现有很多又长又宽的条纹横贯其间,有的像道路,有的像方格、圆圈、螺纹。看上去如同蜥蜴、狮子等,还有许多叫不出名字的像是某些植物,只不过植物的具体形态被省去了,只剩下简练的线条。

      在这些千奇百怪的图案中,有一幅著名的蜘蛛图。这只46米长的蜘蛛,以一条单线砌成,是纳斯卡最动人的动物寓意图形之一,这幅图可能是某个特权阶层的图腾,也可能是纳斯卡人崇拜的星座之神。

      另一种有名字的图案就是鸟图,在纳斯卡荒原上砌着18个这种鸟图。鸟图尺寸非常巨大,长27米至37米不等。一条约3米的太阳准线,穿过这幅宏大的鸟图中128米长的翼展。在纳斯卡出土的部分陶器上,也发现有类似的鸟。更奇怪的是,在皮斯科海湾附近的一座光秃秃的山脊上,刻着一个巨大的三叉戟图案。而当时的印第安人却从未见过三叉戟图。这又是怎么回事?

      构成这些图案线条的是深褐色表土下显露出来的一层浅色卵石。据专家计算,每砌成一条线条,就需要搬运几吨重的小石头,而图案线条中那精确无误的位置又决定了制作者必须依照精心计算好的设计图才能进行,并复制成原来的图样。而当时的纳斯卡居民尚生活在原始社会,那么这些巨画是怎样制作出来的?玛丽亚·赖希认为,古代居民可以先用设计图制作模型,然后把模型分成若干部分。最后按比例把各部分复制在地面上。而另一些人则认为,这些巨画是按照空中的投影在地面上制作的。这样解释虽能比较直截了当地解决设计和计算的困难,但却引出了更多的疑惑。因为古代纳斯卡人不可能掌握飞行技术,那么,是谁在空中进行投影呢?

      对巨画制作方法的不同解释也联系着对其作用的不同理解。这是个令全世界考古学家都感到困惑的难题。有人说,纳斯卡平原的直线与某种天文历法有关,因为这些图形中有几条直线极其准确地指向黄道上的夏至点。也有人说,图案中某些动植物图形是某些星座变形的复制品,而那些长短不一、形状各异的线条,则是星辰运行的轨道。

      奇特的“天文书”,从中可以看出动物和飞行物的造型。这是根据高空拍摄图等比例缩小得到的规则图案。还有一种观点认为,根据美国航天飞机拍下的图片,只有从300米以上的高空中才能看清这些巨画的全貌,因此,巨画只能是为从空中向下观看它的人绘制的。而在遥远的古代,有谁能从高空或太空中观看这些巨画呢?以《众神之车》的作者冯·丹尼肯为代表的一些人认为,这是天外来客光临地球时在他们的降临地建起的跑道。但也有人指出,从现代航天技术看,航天飞机是不需要跑道的。

      纳斯卡平原贫瘠而又荒凉,这里每年最多只下半小时雨,有人估计,这里也许一万年间没有正式下过大雨,而使那些神秘的图形能历时数千年而依然完整无损。美国航天总署也为这里的恶劣生态环境而震惊,感到它与火星上的环境有些类似,曾专程派人研究这个地区,想用它来进行火星生命能否生存的实验。

      与干涸荒凉的地理环境相应的是,这里的土著居民社会发展程度十分低下,有些领域至今还停留在石器时代。这与巨画所表现出来的高度的设计、测量和计算能力,以及对几何图形的认识程度,无论如何都令人难以联系在一起。无法想象,这些至今对巨画仍毫不理解的土民,竟早在数千年前就创造了这些向天空展示的作品,他们是在炫耀自己的才干,还是在呼唤某种生灵的再次光临?

      没有任何解释,可以给这些巨画作一个圆满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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