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于天生我材必有用的历史故事

  • 发布时间:2017-09-06 22:10 浏览:加载中
  •   也许一般人都并不明白,世界上最危险的动物不是豺狼虎豹,而是人!世界上最大的秘密不是UFO,不是百慕大三角,而是关于人自己的秘密!

      纵观历史上重大的阴谋,都是从不识人开始的;考察社会上最大的悲剧都是从用错了人开端的。真可谓:“好在用人,坏亦在用人”,“成在识人,败也在识人”。

      难怪人们总说: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难怪人们常说:千难万难,最难的事在于识人、用人、管人。

      孔子说过一句话,叫做“有教无类”。即是说,男人要教,女人也要教,老的要教,小的要教,有钱的要教,穷的要教。可是,孔子底下有3千门徒,72贤士,有非常优雅的子贡,有非常好客的子路,有非常勤学的颜回,有一天到晚打瞌睡的宰吾。难道统统都一样吗?显然不是,他不是还有句名言吗?——那就是“因材施教”。

      有例为证:一天,宰吾在那里打瞌睡,孔子说——真是朽木不可雕也。中国成语,“朽木不可雕也”,就是这样出来的。可见,即使是大圣人,有时也难于自圆其说,何况我等凡人?

      其实,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都有他存在的合理性,即使一草一木也都有其价值。用一句诗来讲,叫做——天生我材必有用。

      有一次,孟尝君得罪了国君,国君扬言要杀他,于是,孟尝君想逃出去,可是这个城门是关着的,怎么办呢?大祸临头,自然急得满头大汗。那时节没有现在这么发达,还没有闹钟什么的!守城门者靠听鸡叫来开城门。于是,孟尝君手下养了这么一个人,自告奋勇去学鸡叫,结果把门给骗开了。孟尝君一溜烟飞奔而去。这不,一个有着雕虫小技者,竟然也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这就证明什么人都有用,问题是看你是怎么用的?

      所以说,识人用人是有很多误区的,不能一概而论,说不定,随随便便就把一个绝世人才给扼杀了也未可知。正如谚语所言,历史上常常出现“相马失之瘦,相士失之贫”,即相马时看马瘦就排斥在千里马之外,识人时只要看到处于贫穷时就往往被错认为不是人才。

      历史上的李存勖就是这类以门第取人的——

      李存勖是五代时割据河东的李克用之子,其父死,他嗣位为晋王,与五代第一个五朝后梁连年混战,终将之消灭,统一了北方,创建后唐。李存勖在用人上,他“求唐旧臣,欲备百官”,还“于四镇判官中,选前朝士族,欲以为相。”拘泥于此,只怕也难有几人,因他用人只讲门第,而不问其有无才能,结果所用多为庸才。

      看看他用的几个人便可知晓——

      苏循出身名门,唐昭宗时曾任礼部尚书。当时因政权操纵在朱温手里,他便向朱温献媚取宠,要昭宗禅位给朱温。他以为拥戴有功,应该出任宰相。后梁宰相敬翔鄙视其人,对朱温说:“苏循俱无士行,实唐家之鸱枭,当今之狐魅,专卖国以取利,不可立维新之朝。”苏循便投奔李存勖,竟被任为河东节度副使。

      豆卢革,原是唐同州刺史,只会写几句歪诗,无他才能。李存勖称帝后,有人因他是名家子弟向他推荐,也被任为行台右丞相,不久又拜平章事。但在他任相后,不理政事,却专心修炼,求长生之术,尝服丹砂,呕血数日,几乎丧命。

      卢程虽是进士,却无才干,李存勖任晋王时召他到帐上起草文书,他说:“叨忝成名,不闲笔砚”。李存勖本要他当掌书记,因他连文件也不能起草,便令冯道任此职,但他认为自己门第高而位在冯道之下,自然不满,还愤慨不平地说:“主上不重人物,使田里儿居余上。”看看,李存勖即帝位,因他死板地只找士族任相,连文书也不能起草的卢程却被任为宰相。卢程虽治国无能,但会作威作福,他出巡时,高坐桥上,“所到州县,驱率丁夫,长史迎谒,拜伏舆下,少有忤意,因加笞辱。”如此之人出任宰相,国何为国,民何以堪?

      所以,李存勖政权难以稳固,终于兵变致死。虽由于他骄矜荒淫,重敛多征,但其不会识人、用人不当也是其重要原因。

      如此这般,不少出身门第不好的人才大多就被这样扼杀了。“相士失之贫”,就是说人才因为贫而被别人错过。本来,世上势利眼的人是看不起贫困的士人的,除了一些生长在富贵之家的人外,有真才实学的士人,在他们未被发现或未知名之前,一般都是处于底层、处于贫困地位的,所以说,贫困不能说明人有否才能,有无作为,如因人贫困而看低人,也就往往看错人。

      战国时魏惠王正是这样看不起公孙鞅,因而有才不用,将他输送到了敌国——秦国,把一块好端端的一块肥肉拱手送给了别人。

      魏惠王是战国七雄之一的魏国国君,是一个想有所作为的人。其相公孙痤病危,要求其推荐后继者以辅佐,痤荐举他的御庶子公孙鞅,即家臣,这是低级的官员。魏惠王认为公孙鞅是个小官吏,这样地位低下的人而公叔痤竟要他“以国事听之”,这不是“不亦悖乎!”竟然说公叔痤是病得糊涂到乱说乱语。公孙痤也知惠王不会用公孙鞅,便叫鞅过来,并告诉他尽快离开魏国,去寻找更大的发展空间。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是金子,随便你搁在哪,都会发光的。公孙鞅一入秦,以霸道游说秦孝公,孝公正想称霸于天下,公孙鞅所说正称已意,因而大为赏识,任鞅为左庶长,掌握军政大管,实行变法。同是一个公孙鞅,在魏惠王的眼里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而在秦孝公那里,却让他掌握朝政,成为个改天换地的“大人物”。他实行两次变法,使秦国起了根本性的变化,奠定了秦国称霸的基础,二者相比,形成了绝妙的讽刺。

      后来,公孙鞅因有功,秦封其于商地,尊为商君,故也称为商鞅

      所以说,这识人用人还真要有一双慧眼。如果由于“乱花渐欲迷人眼”,加上一些先入为主的想法,自然无法走出识人用人的误区。

      在这一方面,汉高祖刘邦那还是做得比较出色的——

      刘邦出身农民,游荡无业,一直被人看不起,但是,他在与项羽争夺天下的战争中,之所以能打败项羽而建立西汉王朝,是与他身边聚拢着一个宠大而优秀的人才集团所分不开的。

      刘邦常以自己的谋臣、猛士自豪。在他平定彭越叛乱之后,曾慷慨激昂地唱起《大风歌》:“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事实确实如此,刘邦身边的功臣猛士来自社会的四面八方,各个阶层,而且其中不少是出身低微的人,如张良是破落贵族,周勃是吹鼓手,樊哙是屠夫,灌婴是布贩子,娄敬是车夫,陈平是游客,韩信是流浪儿,郦食其是穷书生,彭越、黥布是强盗,如此等等,不一而足。而且在这些人中有许多还是从敌人营垒中争取过来的人才。

      刘邦对这些三教九流的人物,不仅不拒之门外,还公开宣称自己不如他们。公元前202年,刘邦在山东定陶汜水之阳举行登基大典,定国号为汉。即位的同年6月,刘邦在洛阳的南宫开庆功宴,宴席上,他总结自己取胜的原因证券交易:“论运筹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我不如张良;论抚慰百姓供应粮草,我又不如萧何;论领兵百万,决战沙场,百战百胜,我不如韩信。可是,我能做到知人善用,发挥他们的才干,这才是我们取胜的真正原因。至于项羽,他只有范增一个人可用,但又对他猜疑,这是他最后失败的原因。”刘邦的自我总结确实说对了,战争的胜败,识人用人是最重要的。他这种用人原则和高超的驾驭人才本领,使得各类人才汇聚于门下,八仙过海,各显其能,为其打出刘姓天下发挥了积极的作用。

      可见,识人用人有着蛮深的学问,毕竟,天生我材必有用,就看你会不会用人了。如果一旦迷了双眼,就意味着走进了识人用人的误区,埋没了人才不说,最终也害了自己。
  • (责任编辑:中国历史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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