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贪官界的“开山鼻祖”:羊舌鲋“当之无愧”的祖师爷

  • 发布时间:2017-05-25 22:44 浏览:加载中
  •   如果说,中国的贪官们要寻一个“开山鼻祖”来供奉的话,那么,羊舌鲋就是“当之无愧”的祖师爷了。

      羊舌鲋,字叔鱼,春秋时期晋国贵族,生卒年月不详,官至晋国大夫、代理司马、代理司寇。他是我国有史以来,第一个见诸文字记载的大贪官,也是第一个被以“墨”罪论处、杀头示众的人。他在任职期间,“读货无餍”,“邀宠窃官”,“卖法纵贪”,劣迹昭彰,是第一个被奴隶制法典钉上历史耻辱柱的贵族高官。

      作为“贪官始祖”,羊舌鲋具备了贪官所具有的一切特征:贪权、贪财、贪色、奸佞霸道、知法犯法。自他之后两千五百多年来,“贪墨族”子孙们费尽了心机,也还是没有超出祖师爷“贪墨”的范围。

      羊舌鲋出身名门,是晋文公时期驰骋沙场的一代名将羊舌斗克的后代。羊舌鲋的父亲名为羊舌职,因有功于晋侯,官拜晋国太傅、中军尉,在晋国政坛十分显赫。羊舌职的正妻聪明贤惠,知书达礼,自幼受过良好的教育,羊舌职在处理问题时经常征求她的意见。她生有羊舌赤、羊舌肝(音西,字叔向),都是晋国闻名遐迩的贤能之辈。羊舌赤官拜中军尉,是晋国著名的高级将领。叔向聪明贤达,博学多闻,精通文史,富有才干,是当时著名的社会活动家和外交家,颇受社会尊重。

      叔向的母亲十分注意对孩子的教育,特别是羊舌赤和叔向为官之后,她要求两个儿子做清廉正派的好官。她精通历史,常以史警人,曾给儿子们讲过一个叫做伯封的故事:舜帝时期,杀了一个叫伯封的贪官。伯封是当时舜的乐正后夔的儿子。伯封爱财成癖,贪婪没有满足,人们都叫他大猪,意思是他太贪了。另一个有穷氏部落长官叫后羿的处置了他。夔因此没有了后代,也就没有人祭祀祠庙了。她通过讲这个故事提醒儿子,不要因贪婪而给家族带来灾难。

      男人对美女的追求是一个永恒的社会现象,羊舌职在四十多岁时又娶了一个美丽聪明、活泼可爱的小老婆。但正妻却对小老婆很警惕,不让她接近羊舌职,更不许同宿。羊舌职对此意见很大,造成家庭矛盾。叔向劝母亲不要管这事,母亲告诉他:“美丽的深山大川,正是龙蛇之乡。她长得美丽妖娆,但行为不端,我担心她将来生出龙蛇之辈来祸害你们,给家族带来灾祸,所以才对她严加管柬。她自身能对我造成什么妨碍呢。”为缓解家庭矛盾,她开始允许小老婆接近羊舌职。不几年,羊舌职的小老婆生下了羊舌虎、羊舌鲋兄弟二人。

      羊舌虎长得魁伟英俊,有智有勇,一举一动很像羊舌职,受到当时晋国六卿之一的栾盈的喜欢,成为栾盈最为宠信的幕客。

      羊舌职把他最小的儿子取名为鲋。鲋,是鱼的一种,即现在的鲫鱼。羊舌鲋自幼生活在优越的家庭环境中,沾染了不少贵族阶级骄横的习气,同时由于他是庶出,在家庭中没有地位,很多大事靠不上边,并受到一些人的冷嘲热讽,精神上相对压抑,因而形成了他待人接物凶狠贪婪的性格。

      羊舌鲋主要生活在晋厉公至晋平公时期,即公元前580年—前532年。羊舌鲋看到当时天下诸侯争霸,掌握军权很重要,于是就习武从军,依附掌握军权的范宣子,成为范宣子在军中的亲信,一步步得到提拔重用。

      自从羊舌鲋手中有了权力那一天起,他的贪婪本性就日渐暴露出来。他费尽心计搜刮民脂民膏,有时不择手段,其行径如同光天化日之下拦路抢劫的强盗一般。我们仅列举羊舌鲋一生中的四件事,就足以说明他极其贪婪的人生。

      第一件事,大发邾子国战争财。

      晋国与邾子国之间发生战争的起因是这样的:晋平公六年(前552年),晋国为了提高其在各诸侯国心目中的霸主地位,决定在濮阳举行大型盟会。惧于晋国声威,齐国、鲁国等十三个大小诸侯国都派兵参加了会盟。盟会期间发生了一件意料之外的事,就是界于齐鲁两国之间的一个很小的国家邾子国,利用会盟期间鲁国国内空虚,突然袭击了鲁国。晋国作为盟主不能熟视无睹,决定出兵帮助鲁国,进攻邾子国。晋国出兵援鲁的消息一传出,羊舌鲋就积极活动,欲率军攻邾。因为邾子国小国寡民,兵单力薄,对于晋鲁两国联军,如虎口之羊,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建功立业的好机会。范宣子便送一个人情给羊舌家族,派羊舌鲋带兵援鲁。

      羊舌鲋兵权在握,高兴万分,率虎狼之师挥戈东进。羊舌鲋骁勇善战,又凶狠擅杀,凡晋军兵过之地皆血流成河,城乡被抢劫一空,很快征服了邾子国。羊舌鲋在这场战争中大肆搜刮,邾子国的金银财宝,大半进了他的腰包,车拉马载,偷偷运回晋国,他由此发了一笔横财。

      鲁国大夫季武子对晋国军队特别是羊舌鲋十分感激,犒劳三军,并挽留羊舌鲋在鲁国住一段时间,让他游泰山观泗水,尽情玩乐几日。而这却给了羊舌鲋一个避祸的机会。

      事情是由晋国贵族内部的斗争引起的。晋平公七年(前551年),手握晋国军政大权的范宣子,与同自己一朝为官的外孙栾盈不和,常怀疑他有二心,便将他赶出国境深盈被迫逃亡楚国。而当时晋楚两国争霸,范宣子便认定栾盈叛国,于是大举清洗栾盈一党的人,一次就捕杀了栾盈死党十人,其中就有羊舌鲋的哥哥羊舌虎。

      羊舌虎被诛杀,羊舌家族受到牵连,羊舌鲋的两个同父异母的哥哥羊舌赤、叔向也被范宣子囚禁起来。鲁国大夫季武子得到这个消息,更是坚持不让羊舌鲋回国,借机保护起来。羊舌鲋由此躲过一场大祸。

      后来查明羊舌家族其他人确实与栾盈没有关系,又经别人说情,羊舌三兄弟羊舌赤、叔向、羊舌鲋都得到宽释,但范宣子对他们不再予以重用,崭露头角的羊舌地也只好屈身而退,暂时从政坛销声匿迹。

      第二件事,借兵威胁索贿卫国。

      羊舌家族在范宣子执政时期,整整沉寂了二十年,直到晋平公死后,晋昭公即位,改由韩宣子执政,羊舌鲋兄弟才被重新起用。晋昭公三年(前529年),晋国决定再次召开诸侯盟会,提高晋国的霸主地位。韩宣子全权主持会盟活动。他任命羊舌鲋为代理司马,使羊舌鲋再次掌握了军权。为显示晋国军威,经过一番准备,七月二十九日,羊舌鲋率晋军三十万人,战车一千辆向东开拔,到邾国的南面去训练军队。

      羊舌鲋久因复出,得意洋洋,不注意收敛反而十分张扬,一路行军耀武扬威。不几日,他的贪婪本性就暴露无余。途径卫国,他命令军队驻扎下来,求货于卫国。卫国没有理会他,他就以袜兵厉马为名,随地乱砍柴草,弄得处处狼烟,并放纵士兵骚扰百姓,有的村庄被洗劫一空。卫国此时认清了羊舌鲋的贪婪本性,只好派大夫屠伯代表卫国国君,带上精美的锦缎和美味的羹汤,谒见羊舌鲋的哥哥叔向。屠伯献上礼物后说:“各国侍奉晋国从不敢有二心,何况卫国在晋国君王的房檐下,岂敢有别的念头?贵国的士兵这次在卫国砍柴与过去不大一样,请您出面制止一下。”

      叔向知道弟弟的贪婪本性复萌。但又骄横不听劝告,自己无能为力。他只收下鲜美的羹汤,把锦缎退还给屠伯,抱歉地说:“羊舌鲋贪求财货在晋国是出了名的,他如此贪婪会大祸临头。今天这件事,我想最好的办法就是您以贵国君王的名义,把这些锦缎赐给他,就没事了。”

      屠伯回去后马上照办,果然不出所料,羊舌鲋见财眼开,看着精美的鲁国产锦缎非常高兴,当着屠伯的面就向部属下达命令,停止骚扰百姓。此事使羊舌鲋贪婪的嘴脸暴露无遗。

      不几日,羊舌地带领军队离开卫国,继续东进,沿途示威,骚扰索贿于各诸侯国。晋军先后压服了郑国、卫国、齐国、邾国、宫国等十几个国家,羊舌鲋名利双收,搜刮无数,满载而归。

      第三件事,扣押人质求货鲁国。

      晋国成功地举行了平丘会盟,看到霸主地位仍然稳固十分得意。但晋国国君仍感到有一点美中不足,就是鲁国国君昭公没有参加。于是,羊舌鲋假公济私,寻衅于鲁,擅自逮捕了鲁国上卿季平子。他这样做是想一举两得,既可以泄国君之怨,又可以从中大捞一把。他命令士兵用布幕围起一个牢房,把季平子囚禁起来,让鲁国感觉很丢面子。

      鲁国感觉这是羊舌鲋要滋生事端的先兆,不知意欲何为,不免有些害怕。他们知道羊舌鲋贪得无厌,就带着锦锻和食物来见羊舌鲋。羊舌鲋让手下人收下礼物,允许鲁国人可以给季平子送饭,但却不肯放人。

      羊舌鲋是一个见利忘义的小人,他所关押的季平子,是当年曾保护他躲过杀身之祸的季武子的孙子。羊舌鲋不念旧思,得了贿赂,仍不放人,最后竞把季平子押载回晋国,这在鲁国上下引起很大震动。无奈之下,鲁昭公亲自到晋国求情,却被晋军阻挡在黄河边上,不准进入晋国。这件事在晋国引起一些议论,认为鲁国也是一个大国,这样做会严重损害两国关系,对晋国霸主地位将产生不利影响。何况,人们对羊舌鲋假公济私、忘恩负义的做法议论纷纷,许多大夫嗤之以鼻。

      晋国的霸道行为,引起鲁国的强烈不满,晋鲁矛盾一时激化。而这时晋国也遇到来自另一个大国的挑战。南面的楚国,地大物博,人才济济,国力渐强,对晋国的霸道行径十分不满,有意与晋国争霸。楚国先后出兵灭掉了晋国的友邦陈国和蔡国,锋芒直指晋国。这对于晋国在中原称霸是一个直接挑战。要想保住霸主地位,晋国必须夺回陈蔡二国。

      晋国计划出兵攻楚,但晋鲁矛盾的激化,造成晋国两面用兵,军事上十分被动。晋国决定首先缓解鲁国的矛盾。为此韩宣子决定释放季平子,着手改善晋鲁关系。

      鲁国历来是礼仪之邦,把声誉看得很重。晋国想抓就抓、想放就放的霸道行为,遭到季平子的反抗,他不肯回国。他向晋国慷慨陈词,讲自己无罪被晋国逮捕,使鲁国蒙辱,要求召开盟国大会,晋国当众向鲁国赔礼道歉,用车礼送他返回鲁国。

      韩宣子感到问题很棘手,于是召集臣僚们商量。叔向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是羊舌鲋干的,要由他来处理好,否则向他问罪。韩宣子指令羊舌鲋放人,并负责把此事处理好。

      羊舌鲋一时有些犯难,自觉得罪季平子太深,想来想去只好用一个发赖的办法——利用季平子独自在外、四处无援、多少有些恐慌的心理,恩成并用,把他吓跑。羊舌鲋亲自接见季平子,假惺惺地说:“我知道你是季武子的孙子,二十三年前我出兵援鲁,正遇到哥哥羊舌虎被杀,我受到株连,幸亏你爷爷保护,才躲过一场灾难,否则就没有我的今天了,我这把老骨头当年能回到晋国,等于是您爷爷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怎敢忘记你们的恩情而不出面帮助您呢?”羊舌鲋边说边流泪,装作情真意切非常痛心的样子。季平子见状,对他放松了警惕,以致相信了他,与他讲话的态度平和下来,最后竟以长辈之礼来对侍他。

      羊舌鲋见第一步阴谋得逞,就又用暗示的口吻,对季平子进行威胁利诱。“现在晋国放您,而您不肯回去,让晋国人很生气。我听到下面的官吏们在议论,说是要把您放逐到西边荒凉的地方去,现在已经派人在人迹罕至的黄河上为您造房子了,再过几天就要派人把您送到那里去,我听了很着急,那样的话您就很惨了,要受多少罪呢?”

      羊舌鲋的一番话,确实把季平子给唬住了,他心里更加没底,思前想后,“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便放弃自己提出的赔礼要求,自己回国了。

      羊舌鲋唬走了季平子,很高兴,跑到韩宣子面前去邀功,取得韩宣子的好感。恰逢此时晋国司寇官位空缺,韩宣子便让羊舌鲋代理司寇。于是,羊舌鲋轻而易举地得到了晋国的刑狱诉讼大权,行为更加有恃无恐

      第四件事,知法犯法亡命刀下。

      羊舌鲋任代理司寇不久,韩宣子便把提出诉讼多年而一直没有解决的贵族之间的一桩土地纠纷案交给他来处理。

      这件案子的原告邢候与被告雍子是兄弟俩,同父异母,都是在晋国有地位、有影响的人物。这件官司起因于雍子贪婪,案情十分清楚,但韩宣子世故圆滑,一直拖着不予处理。

      雍子是楚国申公巫臣之子,由于在家族中受到父母的欺压和谗害,而楚国的国君和大夫都不帮助解决,他十分怨恨,便逃到晋国来。晋厉公八年(前573年),晋楚两国交战,在彭城(现一徐州市)战役中,晋军被楚军困于彭城附近的靡角之谷。晋军虽是困兽犹斗,但军心涣散,战局定败无疑。就在晋军即将土崩瓦解的时候,机智善战的雍子力挽败局,以自己的亲兵为主重新组织了一支兵马,与楚军对抗。他知己知彼,熟知楚军的一套战略战术,巧于用兵。第一步他巧布战阵,以少胜多,击溃了楚军。第二步他借势重整晋军,乘胜出击,一举夺回彭城。第三步他指挥军队马不停蹄,跟踪追击,收复了原臣服于晋国的彭城东边的几个小国。雍子为晋国立下了千秋功业,成为晋国的英雄。晋厉公论功行赏肥畜邑之地(现山西境内)赐给雍子,并任用雍子为自己的谋士。

      邢侯原名狐庸,也是申公巫臣的儿子,他是跟随父亲来晋国的。申公巫臣在楚国与子反争夺美女夏姬,未能如愿,便偷偷携带夏姬投奔了晋国。申公巫臣机智多谋,是春秋时期有名的战将,他帮助晋国抵御北狄入侵,又为晋国联络吴国,并亲自到吴国帮助训练军队,教吴军如何使用战车、如何布置箭阵、如何攻城。如何防御等战术,使吴军战斗力大为提高。申公巫臣又派儿子狐庸作为晋国大使住吴国。申公巫臣父子成为晋吴两国通使联合的创始人。晋吴结盟后,昊国便以晋国为后盾,出兵攻打楚国周围的许多小国,一度使楚军疲于奔命,国力有很大削弱。申公巫臣由此为晋国立下大功,也被任命为晋国重要谋士。晋国把邢邑之地(现山西境内)赐封给申公巫臣。申公巫臣死后,封地由狐庸继承,晋国又加封狐庸为邢侯。

      邢邑与畜邑毗连。不知是晋人有意还是无意,并没有对两邑封地的界限作很明确的地界划分。雍子是个贪心十足的人,他趁机扩大畜邑边界,侵占了邢邑之地。于是兄弟之间就发生了冲突,相互间不断争夺。如没有在楚国期间结下的那段仇怨,或许邢侯会宽让于他,但这次是旧怨新仇加在一起,邢侯岂肯罢休。于是邢侯告状到韩宣子那里,韩宣子见他们既是同族兄弟,又都是晋国功臣,只是敷衍地劝解一番,明知雍子不对,也没有给予明断,稀里糊涂给拖了下来。

      雍子自知理亏,他想用贿赂的办法来摆平这件事,一直在向韩宣子送礼。当他得知羊舌地接手这桩案子,便再次用“先下手为强”的办法,将自己年轻的女儿嫁给了羊舌鲋。羊舌鲋得到了雍子的女儿,便不问是非曲直,宣判雍子无罪,邢侯有罪,强行把畜邑的边界划到邢邑的范围内,使雍子的畜邑一下子扩大了许多。

      这很明显是一个颠倒黑白的错案。但羊舌鲍是代理司寇,邢侯一再要求重新审理,可羊舌鲋就是坚持错案不变。邢侯心中明白这是有意为之,他一怒之下杀了羊舌鲋,并急速赶回封地,又杀死了雍子。

      羊舌鲋被杀,一时成为晋国最大的新闻,人们奔走相告。人们普遍认为,羊舌鲋身为法官,知法犯法,任意践踏法律,身首异处,是罪有应得。舆论使韩宣子这次不能敷衍了事,他再次玩弄圆滑,把羊舌鲋的哥哥叔向叫来,问他这件事怎么处理,以免得罪羊舌家族。

      叔向知道韩宣子的用意,但他是个很明智的人,他说:“如此乱法,三个人都应定为死罪,现在只要施生戮死就行了。”“施生戮死”就是杀死活着的邢侯,戮尸已死的羊舌地和雍子。

      叔向进一步分析说:“雍子贪占别人的土地,却不思退还而去贿赂执法官员;羊舌鲋知法犯法,利用手中的权力去谋私;邢侯明知故犯,犯罪的性质都很严重。”叔向又引用夏朝的法官皋陶制定的法典,加以说明:“己恶而掠美为昏,贪以败官为墨,杀人不忌为贼。《夏书》:昏、墨、贼、杀。皋陶之刑法是世人所公认的,请按他的法典办吧。”

      韩宣子接受了叔向的意见,杀了邢侯,将已死的羊舌鲋和雍子两个贪人暴尸于市。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鲁国,孔子说:“邢侯之狱,言其贪也。”意思是说,在处理邢侯案件中,羊舌鲍枉法攫取美女,是一个贪官。孔子口诛羊舌鲋:“贿也”、“诈也”、“贪也”,意思是羊舌鲋集三恶于一身,死有余辜!孔子高度赞扬叔向:“治国制邢,不隐于亲”,惩贪诛墨,“以正刑书,晋不为颇”。

      羊舌鲋身为代理司马、代理司寇,不能以身护法,反而以贪枉法,卖法纵贪,被定罪为“墨”,“贪墨”一词亦由此发源。在一些历史文献中,“贪墨”一词有时也专指攫取美女,足见羊舌鲋贪婪行为影响之深。
  • (责任编辑:中国历史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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