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满姻缘仙根牵_和仙根有关的其他传说

  • 发布时间:2017-12-17 17:14 浏览:加载中

  •   土司时代,土司府里有一个年轻武官,名叫刀元甲。其英俊威武,武艺超群,爱戴士兵,每出外征战,都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立下了很多汗马功勋。这样的英雄人物,自然成了异性心中的白马王子。很多妙龄女子对他都芳心大动,暗恋他的不计其数,以身相许者也层出不穷;甚至于很多已婚妇女,见到了他,了解了他,都萌生出欲“红杏出墙”的举动。但这位武官,却不解人世风情,不贪男女之欢,对女色近而远之,即便是见到天姿国色、闭月羞花的绝色女子,他也不为所动、镇静自若、我行我素。

      土司非常赏识这位勇将,也非常关心他的婚姻大事。一次,刀元甲带兵出征战捷归来,土司大悦,选择良日为他举行了庆功宴。为了举办这次庆功宴,土司府里杀了九头大象、九头黄牛、九只肥猪、九只山羊,鸡、鹅、鸭各九九八十一只,还安排人到大雪山原始森林里捕杀了九头老熊、九只麂子、九头山驴。所杀禽畜,以“九”为数,这是幕僚给土司出的主意,象征着土司家族持政长久、土司时代和平永久。这一次的庆功宴,场面自然非常隆重,坐席一共摆置了九九八十一桌。席间,文武百官悉数在座,刀元甲和土司共坐一桌。宴席摆好后,土司端着银制的酒杯,从位子上立起身,众官员也随即端上酒杯,立身而起。土司抬高声音,一字一句地说:“诸位,为表彰刀元甲为土司家族立下的汗马功劳,今天,特意为他安排这次庆功宴。让我们为刀元甲又立新功,为土司家族基业永固、桑梓升平而干杯!”

      “干杯!”众官齐应,碰过杯后,一饮而尽。

      “今天,请诸位务必要吃好、喝好,让我们好好地庆贺一番。”土司喝完酒后说。

      “好!”众官们又呼应。

      随后,众官们开始吃着喝着,谈着笑着,杯盏交措。席间,更有众多舞女跳舞助兴。

      几个舞女,围着土司等人的坐席,卖力地纵舞。这些舞女,个个眼含秋波,面带微笑,尽展娇媚。

      几杯酒过后,已有几分醉意的土司就问身边的刀元甲:“这些女子,有没有动心的呀?”

      刀元甲摇了摇头。之后,将一杯酒一饮而尽。

      土司忽然站立了起来,当众说:“刀元甲是我府中难得的猛将,我在这里向他许诺,府中女子,只要他看上的,都可以许配给他。”

      众人随之鼓掌,表示拥护。

      刀元甲听后,只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也许是酒精的刺激,也许是为了表示自己对刀元甲婚事的关心,土司就在庆功宴上,立刻命人将官府中征召来的女子唤来,逐一让刀元甲挑选。

      庆功宴一时间变成了选美秀。

      一个又一个美丽绝伦的妙龄女子相继在刀元甲面前走过,这些女子都含情脉脉,尽展风骚,她们都希望心仪已久的刀元甲能够垂青她们。刀元甲却始终神情自若地坐在酒席上,在他看来,土司的做法不免荒诞,他始终都目不斜视,任由这些女子腰枝扭动。

      最后,三百余个美女失望离开,刀元甲依然神情镇定。这么多漂亮女人,刀元甲竟然一个都不动心。土司就感到奇怪了,心里猜测:“莫非他身体有病?”就直言不讳地小声地问刀元甲:“是不是胯间的家伙不行?”

      刀元甲摇了摇头。

      土司又问:“傻子、哑巴都离不开女人,你为什么对女人一点都不心动?”

      刀元甲还是窘迫地摇了摇头。

      土司就有些较真了,心里想:“身体好好的,老子就不相信你不会不对女人动心。”心一横,手一挥,就安排左右去将公主唤来。

      土司安排人唤公主来,一个方面是官府中所有的女子都不能让刀元甲心动,他有些恼火了;另一方面是土司也爱才,他更觉得刀元甲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将自己的公主许配与他,也不觉得可惜。土司很自信,他想,就算刀元甲看不上别的女子,也不可能看不上自己的公主。

      土司这样自信,不仅是因为公主是他的女儿,还因为他就仅有一个公主,视如掌上明珠,含在口里怕化了,捧在手上怕飞了。这个公主年方十六,柳眉桃面,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水灵水灵的,一看人就能把人电倒;樱桃样小巧又艳红的小嘴,经常泛着光泽,男人一见,都想亲上一口;身材长得又很高挑,该凸的地方凸得醒目,该凹的地方凹得让人想入非非。这个公主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温柔贤淑、善解人意,自幼从师拜学,琴棋书画无所不会。象这样的女子,多少男人看到她都会患上遗精症,做梦都想着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有这样的女儿,土司当然很自信,他相信女儿出来,就能把刀元甲弄得神魂颠倒。

      不一会儿,公主就来到了土司身边,参拜过土司后,就俯在土司身旁,问土司有什么事情找她。公主的声音非常甜美,非常温柔。那声音男人听来,都会觉得象是一股暖风轻轻地吹佛耳朵。

      土司对公主说:“找你来,是想你了。”话是对公主说的,眼睛却直往刀元甲瞟。

      刀元甲看到公主了,仍然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

      公主也看到刀元甲了,脸却倏地一下变得更加娇红了。

      土司见刀元甲定定地坐着,就大喝道:“元甲,把眼睛转过来,好好看看公主。”

      刀元甲的眼睛和公主的眼睛相对了一会儿,刀元甲的眼睛还是那样淡定、自然;公主看了刀元甲一眼后,抿嘴一笑,小鸟依人般地靠在土司肩上,用象葱一样白一样细的小手轻轻打了土司的肩膀一下,就低着头跑开了。

      看着公主的身影,土司会意地笑了一会。回转过头,看了刀元甲一眼,顿时笑意全无。他厉声责问刀元甲:“你难道连我的女儿也看不上?”

      刀元甲嗫喏地说:“我真的还不想找女人。”

      土司生气了,眼珠子也突出来了,他暴跳如雷地大叫:“把这个不识抬举、不是男人的东西,拉出去斩了!”

      左右武士,架起武官,就往外走。庆功宴不欢而散。

      刀元甲刚被押到门口,土司好象想起了什么。就喊了声“且慢!”然后又安排人道:“先将他关进牢里,听候发落!”

      刀元甲被押进了牢房,不明不白地受了牢狱之灾。

      那边刀元甲蹲了班房,这边土司却直奔公主的寝室。这土司,有一个习惯,每当遇到不顺心的事情,在女儿还小的时候,就喜欢逗女儿玩。转眼间女儿大了,土司这个习惯还是改不了。刀元甲惹他肝火大动,他气难消,自然就去找女儿了。

      土司脚步重重地走进公主的闺房,公主正对镜施妆呢,一边施妆,一边还痴痴地笑。其实,公主对刀元甲的勇猛早已耳闻,只是没有亲眼见过其人。今天,她自然明白土司的用意,当她看到英俊威武的刀元甲,那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那种玉树临风的洒脱,让这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芳心大动。

      公主抬头见土司愠怒地走了进来,就惊问:“是谁惹父亲生气了?”嘴上这样问,其实,她的心里已经猜到了八、九分。

      土司咬牙切齿地说:“就是那个不识抬举的刀元甲!我要让他千刀万刮!”

      公主惊得睁大了眼睛,她说:“父亲不是经常说他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吗?你把他杀了谁替你打战?他又是什么事情惹父亲生气呢?”

      土司说:“他是一个人才,也是一个蠢才,蠢到连我心爱的女儿也看不上,我当然生气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我要让这个自恃清高、不知天高地厚的蠢才完蛋。”

      公主有些失望地问土司:“他真的说看不上我?”

      土司说:“他倒没有直接说。不过,我观他神色,他对你也毫无心动。”

      公主说:“因为他看不上女儿就将他杀了,岂不让人说父亲太小家子气了?父亲还会因为他而遭世人笑话啊。”

      土司沉默不语了。

      公主就偎依在土司身边,柔声地对土司说:“父亲不要为他而生气了,你难道怕我嫁不出去?再说了,他也没有说不喜欢女儿的话呀。”

      土司说:“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我太丢脸面了。不除去他,我心头不快。”

      公主说:“父亲这样生他的气,就是因为他看不上女儿。父亲难道真的担心女儿嫁不出去?其实,女儿也未必看上他呢。”话虽这样说,公主的脸上又飞上了几朵红晕。

      土司和女儿的感情毕竟太深了,女儿的一个小小的举动,他都能从中猜出女儿的心思。他知道,女儿虽然这样说,但已经动了芳心。

      土司可能是为了证实自己的感觉,他微笑着问女儿:“老老实实地告诉父亲,你到底有没有看上他?”

      公主撒娇地紧靠着土司,无话可说了,其行动也在祈求父亲不要再追问了。

      土司的心更明朗了。他说:“不管女儿喜不喜欢他,我一定要折磨折磨他,挫挫他的锐气。”

      公主说:“可不能打他哦。”

      土司说:“怎么了,我的女儿心疼他了?”

      土司又说:“当然不会打他,那太便宜他了。”

      和女儿坐了一会儿,土司的气基本消除了。他重新回到了府上,召见了他最信任的幕僚。与幕僚交头接耳一会儿,最后,土司一拍大腿,高兴地说:“好!就这样。老子一到那地方,没有女人相陪,看那些根的形状,同样都会欲火如烧。如果那样做,老子就不相信他不会春心荡漾。”

      一个阴谋开始酝酿,一个计划开始出炉。

      关在大牢里的刀元甲,脚上拖着脚镣,不住地在牢房里踱来踱去。几天下来,他显得神情非常沮丧,常常长吁短叹,恨自己生不逢时、英雄末路。他想,自己可能一辈子都会受牢狱之苦了,与其这样被关在牢房里,还不如给自己迎头一刀痛快。

      转眼间五天过去了。第六天中午,狱卒忽然打开了牢门,走了进来。刀元甲定睛一看,狱卒身后还跟着一个武官。刀元甲知道这个武官,这是一个经常打败战的军官。这个军官有一个特点,就是风流成性,非常好色,就连出外征战,也常常寻花问柳。道不同,不相为谋。刀元甲尽管原来和他同在土司府做官带兵,但厌于其作为,平素和他并无往来。他冷冷地看着武官,这个武官也一脸坏笑地看着刀元甲。双方沉默一阵子后,武官对刀元甲说:“你自由了,不过,被罢免了官职,成为了我的手下。你将和我一起去看管土佛,今天就出发。”

      刀元甲就从牢狱中被放了出来,他成为了武官的贴身士兵。下午,一队兵马就向土司府东面的土佛山开进。迎头坐在马上耀武扬威的人就是那名好色的武官,其后也紧紧跟随着两匹坐骑,一匹坐骑上乘坐着两名土司府的绝色女子,另一匹坐骑上坐的就是刀元甲。武官和两名女子旁若无人地一路开着下流的玩笑,那些肉麻的玩笑听得刀元甲面红耳赤。两名女子也时不时回过头来,向刀元甲暗送秋波。刀元甲却始终冷冷地、心事重重地坐在马上。

      兵马牵引着一路灰尘,沿着山路一路驱驰,用了约莫三个小时,来到了土佛山。土佛山上,是一片片茂密的原始森林,森林里不时传来各种鸟兽的鸣叫声。武官跳下马来,身后的士兵急忙去牵住马的缰绳。武官回转身后,相继抱下了马上的两名美貌少女。抱的过程中,手还不安分地在女子的胸部停留了好长时间。

      两名女子很放荡,其中一名女子说:“官爷,别人抱的时候搂腰杆,你怎么搂抱我们的胸部啊。”

      武官说:“胸部比腰部柔软一些嘛。”

      另一名女子说:“你怎么这么心急,等下要搂要摸随你的便。你是有福双来啊,这回有你够受的了。”

      武官说:“这是我前世修来的艳福,我当然是要好好享受你们两个小美人了。”说完,一左一右,搂住两名女子,走进土佛山。众士兵也尾随其后,穿过遮天蔽日的参天古木,向前迈进。

      土佛山,因有两百余樽大大小小、形态各异的土佛而得名。因有这些天造地设般的土佛存在,土佛山成为了土司的家祭圣地,成为了广大民众的朝圣之地。这土佛,也就是今天的仙根。

      众士兵七手八脚地迅速地搭建好了四个帐篷,正中两个帐篷,一个为武官和两名女子所用,另一个为刀元甲所居,左右帐篷分别为士兵所用。武官和两名女子走进了帐篷,帐篷里不时发出淫荡的笑声和叫声。

      刀元甲听到了这些声音,他毕竟没有和女人有过肌肤之亲,有时不禁产生厌恶,有时不免也心旌荡漾。

      武官和两名女子在帐篷里折腾了一阵子,搂着两名头发蓬松、衣冠不整的女子走出了帐篷。武官叫刀元甲:“元甲,走,看土佛去。”

      两名手持长矛、身披铠甲的士兵急忙在前面带路。武官搂着两名女子走在正中,刀元甲尾随其后。穿过森林。来到了一樽土佛面前。这樽土佛生得非常奇怪,活脱脱就是一个男性的生殖器在傲向蓝天。武官色眯眯地看着两名女子,问她们:“你们仔细看,这樽土佛象什么?”

      两名女子笑笑不答。

      刀元甲看着这樽土佛,不禁惊叹大自然的神奇。武官这样问,他的脸不禁红了。

      “象不象我的东西?”武官又问两名女子。

      “你的差这个差多了。”其中一名女子说。

      另一名女子忍不住用手抚摩着土佛的根部,嘴里说:“怎么生得这么象啊?”

      武官说:“别摸了,我受不住了。”

      抚摩土佛的女子放浪地笑着说:“我又没有摸你的,你怎么受不了了?”

      武官呵呵大笑,说:“看着这樽土佛,你又这样摸,我又可以再来一次了。”

      女子说:“你就象一个大公鸡,速度快,耐力不行。”

      武官说:“我就在这里给你证明一次。”说完,命令领头的两名士兵转过头去,扯下抚摩土佛的女子的裙子。女子的裙子里面,根本没有穿内裤,雪白圆滚的臀部马上露了出来。武官的速度很快,扯掉女子的裙子不算,连上衣都扯掉了,两包如馒头一样的奶子顿时冒了出来。女子显得有些隧不及防,她有些惊恐地说:“官爷,不能在这里来啊。”

      武官可不管她的哀求,褪下裤子,身子仆在女子背上,双手紧紧拽着女子的乳房,硬邦邦的东西就往女子臀下插了进去。一声浪叫,武官就当着刀元甲和另外一名女子的面玩起抽拔动作来。

      刀元甲惊得睁大了眼,他第一次见到男女交欢,他的喘息显得越来越重了,胯间的东西也不知不觉地硬挺了。

      被武官蹂躏的女子,拒绝了一下后,可能是尝到了甜头,开始很好地配合着武官。

      另一名女子也可能是按捺不住了激情,用手冷不丁地去摸了刀元甲的胯间一把。惊呼出一声:“哇,这么硬!”

      刀元甲不禁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冲动,眼前的女子,越来越象公主,潮红的脸膛,期盼的眼睛,起伏的胸脯,他真想抱住这名女子,他瞬间产生了一种犯罪感。但是,理智最终战胜了情感,他没有行动,他克制着自己。

      十来分钟后,武官气喘吁吁地将那根又黑又粗的物件从女子臀下抽出来的时候,那东西就象吃了粪便一样,不住地呕吐起来,白色的浆液滴满了女子的臀部。

      武官拉上裤子,说了声:“真过瘾!回去休息了。”搂上女子,返回帐篷。

      是夜,武官安排士兵站岗放哨外,其余所有人均早早入睡。风流成性的武官好象对性事永不厌倦一样,刚刚睡下,女子放荡的淫笑声就传出帐篷。

      刀元甲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寐。说句真话,他已到了婚龄,但还没有尝试过女人带给他的快感。常年带兵征战,他不是没有机会接触女性,但很少与女性接触,他见到女性就有些木讷。内心里,他也渴望有一个伴侣。但他又不是一个草率的人,他觉得婚姻大事,并非儿戏,找一个女人为伴,一定要找一个好女人,一个自己中意的女人。那天,当他看到公主时,他的外表虽然显得平静不乱,其实内心已经波浪起伏了。他对公主早有耳闻,但没有见过公主的面,他想不到公主竟然有那么漂亮,漂亮到他不敢正视。虽然已经对公主一见钟情,但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又不便直说自己已经爱上了公主,他不想沾上攀龙附凤的骂名。所以,当土司问他:“难道连公主都看不上?”的时候,他含糊其词地回答土司:“还不想找女人。”

      人有七情六欲,一个正常男人,谁会不想找一个漂亮女人为伴?听着隔壁帐篷里一阵高过一阵淫荡的呻吟,刀元甲这个在当时可以算是老童男的大男人,此时此刻,非常渴望用女人来慰籍自己,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在沸腾。自从见了公主面后,他心里已觉得公主就是自己的意中人。他多么希望此刻公主就偎依在自己身边,和自己缠绵如水,共度良宵。他想着公主,念着公主,不知什么时候昏昏睡去。睡梦中,他感觉公主赤身裸体地睡在他的身旁,正用柔软的小手抚摩着他的胸膛,抚摩着他的私处。一阵温馨的女人体香飘进他的鼻孔,他难以自制,也无法自制,他拉下裤子,仆在了她的身上。女人一把推开他,大叫:“官爷,刀元甲非礼我了。”

      听见喊声,武官冲进了刀元甲的帐篷。刀元甲惊醒了,一看身边,确实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子。女子笑笑,冲着武官说:“可惜了,他比你棒得多,我却没有这个福气享受。”

      武官抱起女子,冲着刀元甲说:“这是土司爷赏给我的专用品,你不能用。你想用,还有最好用的呢。”

      武官抱着女子走出了帐篷,刀元甲懊恼地重新睡下。

      淫荡的继续淫荡,勾引的继续勾引,这样的日子一直过了五天。刀元甲这几天已经是欲火中烧了,他非常想女人,但近水解不了口渴。两个女人毕竟是武官的私用品,尽管她们和刀元甲若即若离,但都未曾献身于刀元甲。而象那样淫荡的女人,刀元甲也觉得很反感。他不是那种随便的男人,也不可能和自己不爱的女人逢场作戏。他非常想念女人,确切地说,是非常想念他深爱的女人,想公主那样的女人。当晚,刀元甲做了一个梦,他梦到公主来到了土佛山,来到了他们的驻地。公主见到了刀元甲,满脸羞涩,转头就跑。刀元甲边叫“公主”,边向公主跑的方向追去。公主跑啊跑,就跑进了土佛山的森林里。刀元甲也紧跟着公主跑进了森林,公主忽然一个趔趄,原来她在奔跑的过程中,脚被一根朽木挡了一下。刀元甲见状,一个箭步跨上前去,伸出双手抱住了公主的细腰。公主的腰枝很细,很软,刀元甲一时忘记了放手。公主低着头,用小手轻轻地打了打刀元甲的手。刀元甲将公主放开了,公主羞答答地立在原地,胸脯起伏不停。刀元甲轻轻走到公主的前面,公主的头更低了。刀元甲又轻轻地揽住了公主,这回公主不在拒绝了,而是轻轻地靠在刀元甲的胸前。刀元甲的手不听使唤了,在公主的身上移动起来,公主轻轻地发出了呻吟。刀元甲感觉全身热血沸腾,他有一种想占有公主的冲动,他把手伸进了公主的私处,公主吓得大叫一声,跑开了。刀元甲边喊“公主”,又边追了过去。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刀元甲醒来了。他发现自己的裤裆已经潮湿了,他明白,自己第一次遗精了,因为一个女人走进了他的梦中,这个女人是公主。

      原来,安排武官和刀元甲等人到土佛山看管土佛,这都是土司和幕僚导的一出戏。土司了解到武官的爱好,专门赏赐给武官两名舞女,对武官说:“你战事辛劳,我送两名女子给你,让你到土佛山玩乐几天。”明里是安排他们到土佛山看管土佛,暗里却是要让刀元甲欲火难捺。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来,时下,天是土司的天,地是土司的地,土佛山又是土司的家祭圣地,谁敢动土佛山半根毫毛?谁又会去对土佛山大动干戈?何必非要安排一个武官和一队士兵看管土佛呢?为什么还要专门安排两个女子前来?这两个女子和武官就是主角啊,土司和幕僚导戏,女子和武官演戏,演给谁看?当然是演给刀元甲看,要将刀元甲拉下水。

      土司和幕僚的这出戏还没有完,好看的还在后头呐。

      再说,公主已经知道刀元甲被土司从大牢里放了出来,并且已经发落到土佛山看管土佛了。自从见到刀元甲后,公主就经常想念刀元甲,想见刀元甲。一天,她索性拿出纸笔,画了一幅刀元甲的肖像。她正在画的时候,土司就走了进来。土司自然看见了她在画什么?就问:“你真的想他了么?”公主就娇羞地躲进了土司的怀里。

      土司说:“你想他,想不想到土佛山去看看他呀?”

      公主说:“我想去看看土佛,我还没有去看过呢。”

      土司说:“好。好。好。我安排你去看看。”

      就在刀元甲到土佛山看管土佛的第六天,一早,土司就安排人员,护送公主前往土佛山。

      公主就骑着一头驯养过的大象,出得土司府,走进登科垭口,顺着山路,在随从的护送下,心情舒畅地直奔土佛山。

      登科垭口里面不远,有一个地名叫象水垭口,这个地名据说就是公主叫下的。公主来到象水垭口的时候,太阳正当空,阳光很毒辣,公主就感到口渴了。而随从所带的水都喝光了,公主就安排随从四处找水。找遍了四周,均不见水源。据说公主所骑的大象是一头神象,它是天上的一个大力神,因犯天条,被罚下界,托生为一头神象。这头神象解人意,它看到公主口渴了,又找不到水,就用脚往地上猛踩一脚。这一脚下去,就将土踩陷下去,出现了一个大洞,直通土佛山下登腮河边一个叫防圈塘的地方,清冽的水就澎涌出来,公主就得到水喝了。公主喝过水后,凝视着这个森林茂密的山垭口,询问左右这个地方叫什么名字?左右随从都说:“这个地方还没有地名。”

      公主想了一会儿,说:“那就叫象水垭口吧。”直到今天,登科垭口进去五公里左右,有一个地方还叫象水垭口呢。据说,那就是当时公主喝水的地方,这个地名就是公主命名的。

      公主来到土佛山的时候,刀元甲又陪着武官等人观看土佛去了。两个女子依然不离武官左右,他们依然开着下流玩笑,依然随处寻欢作乐。刀元甲想到了昨天晚上做的梦,想到那个梦,他不禁想笑起来。想到昨晚上做的梦,刀元甲又开始思念起公主来。

      武官和两个女子相拥着,坐在几樽土佛旁边的一棵古木下歇凉。武官左拥右抱,乐不思蜀,好不快意。刀元甲则慢慢地从他们身后转过去,他看到了一樽貌似观音菩萨的土佛,其身上长满了鲜艳的花草,很是好奇,就走到这樽土佛旁边看个究竟。忽然,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感叹说:“哇,真的好美啊,太神奇了。”这声音,是一个女人发出的,是那样的清脆悦耳,是那样的甜美迷人,在刀元甲听来,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是谁在说话呢?刀元甲就绕过这樽土佛,看个究竟。

      原来,是公主已经来到了土佛旁边,正在津津有味地观赏土佛呢。刀元甲行走时脚下树枝发出的响动,已经让公主觉察到有人来了,就往上一看,她马上看到了自己爱慕的刀元甲。刀元甲刚伸出头来,正好与日思夜想的公主四目相对。他没想到,昨晚做的梦今天变成真的了。刀元甲急忙下跪,说:“参见公主。”

      公主说:“下来吧。”用手一挥,左右随从急忙后退。

      刀元甲来到公主身边,一阵馨香飘进他的鼻孔,他有些把持不住了。

      公主关切地问:“在这里看管土佛,枯燥吗?”

      刀元甲定定地看着公主,鼓起勇气说:“枯燥一点是小事,主要是想你。”

      公主的脸马上红了,说:“你真会开玩笑。”

      刀元甲正色地说:“我没有开玩笑,见了公主以后,我就经常想念公主。我发现我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公主,我决定今生今世非公主不娶。”

      公主不言语了,一副窘迫样,不知所措。刀元甲乘势轻轻揽住了公主的柳腰,附在公主耳边说:“公主,我爱你,求你嫁给我。”

      公主没有回答,只是幸福地靠在刀元甲身上。

      傍晚,众人撤离了土佛山。公主骑着大象,走在最前面;刀元甲骑着马,紧随在公主之后;其余人员尾随其后,众人正在返回土司府。

      回到土司府后,刀元甲就向土司请罪,并请求土司将公主许配与他。土司大悦,选择了一个黄道吉日,为公主和刀元甲完了婚,刀元甲就成为了土司的驸马爷。

      就在刀元甲和公主举行婚礼的当天,士兵忽然禀报土司,辖境某地有来兵进犯。土司就命令那个风流成性的武官,带兵前去迎战。武官就奉命前往,前去迎战的同时,还不忘带上土司赏赐与他的两个女子。武官在交战中全军覆没,自己也成为了敌人的刀下鬼。两个女子也被抢去,不知所终。人们说,这是他们在土佛边作孽的结果。

      刀元甲和公主结婚后,夫妇俩恩爱如宾。刀元甲成为了土司府的大统领,掌管兵权,应对战事。

      遗憾的是,刀元甲和公主婚后三年,公主一直怀不上孩子。这不仅让土司很着急,也让刀元甲和公主心里很不安。

      见土司为公主结婚三年还没有怀上孩子,幕僚就提议让刀元甲和公主一起去朝拜土佛。土司觉得幕僚的建议很好,因为他曾听到过未生育的夫妇朝拜土佛后,生育了孩子的很多传闻。土司就让刀元甲和公主去土佛山朝拜了一番。说来也怪,刀元甲和公主朝拜土佛之后的当晚,公主就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自称“土佛老爷”的老人对她说,她很快就会怀上孩子了。两个月后,公主的肚子果真就大起来了。十个月后,公主顺利地生下了一个胖小子,这可乐坏了土司,也乐坏了刀元甲和公主。

      此后,每次作战前,或是一年一度的土佛会时间一到,刀元甲都会到土佛山朝拜土佛。他对土佛灵验之说甚为相信,他认为公主就是土佛给予他的,他的孩子也是土佛赐给他的。

      土司老去后,其弟接任土司,对刀元甲仍敬重有加。传刀元甲和公主一共生了三男一女,夫妇俩一直相亲相爱,直到老去。刀元甲和公主老去后,双双葬入了土司家族的陵墓,葬礼非常隆重。

      (李有旺 收集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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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商周 春秋战国秦汉三国晋·南北朝隋唐宋元明清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