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评价卡夫卡?各种矛盾的集合体

  • 发布时间:2017-07-08 02:00 浏览:加载中
  • 卡夫卡

    1883年的今天,卡夫卡出生。1904年开始写作,主要作品为四部短篇小说集和三部长篇小说,可惜生前大多未发表,三部长篇也均未写完。他生活在奥匈帝国即将崩溃的时代,又深受尼采、柏格森哲学影响,对政治事件也一直抱旁观态度,故其作品大都用变形荒诞的形象和象征直觉的手法,表现被充满敌意的社会环境所包围的孤立、绝望的个人。

    君特安德斯是这样评价他的——

    作为犹太人,他在基督教里不受欢迎。作为对犹太人的犹太教持冷漠态度的人,他在犹太人当中没有自己的地位。作为说德语的人,他不受捷克人的欢迎。作为讲德语的犹太人,他在波西米亚德国人当中没有自己的地位。作为波西米亚人,他不完全是奥地利人。

    各种矛盾的集合,加上童年父亲的强势,内向寡言的他需要一个倾泻的地方,于是,他开始写作,荒诞、悖论,他的作品中总是出现各种怪诞和无法解释的矛盾。

    卡夫卡与法国作家马塞尔·普鲁斯特,爱尔兰作家詹姆斯·乔伊斯并称为西方现代主义文学的先驱和大师。

    他的作品并不算多,可能大家最熟悉的莫过于那部《变形记》了。

    《变形记》中主人公格里高尔·萨姆沙在一家公司任旅行推销员,长年奔波在外,辛苦支撑着整个家庭的花销。当萨姆沙还能以微薄的薪金供养他那薄情寡义的家人时,他是家中受到尊敬的长子,父母夸奖他,妹妹爱戴他。当有一天他变成了甲虫,丧失了劳动力,对这个家再也没有物质贡献时,家人一反之前对他的尊敬态度,逐渐显现出冷漠、嫌弃、憎恶的面孔。父亲恶狠狠地用苹果打他,母亲吓得晕倒,妹妹厌弃他。渐渐地,萨姆沙远离了社会,最后孤独痛苦地在饥饿中默默地死去。

    一天早晨,格里高尔·萨姆沙从不安的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甲虫。

    我用我的未来来衡量我的过去,但发现两者都是出色的,彼此不相伯仲,只是我必须谴责天意的不公,它是那样善待我。

    我从没想过人会变成虫子,开始只是觉得挺有意思,直到觉得和自己是那么相似。

    同样,在《城堡》当中,也能深刻的感受到测量员的无助。

    作品讲述主人公K应聘来城堡当土地测量员,他经过长途跋涉,穿过许多雪路后,终于在半夜抵达城堡管辖下的一个穷村落。在村落的招待所,筋疲力尽的K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它们都是挣扎在社会底层的平民。其中有招待所的老板、老板娘、女招待,还有一些闲杂人员。城堡虽近在咫尺,但他费尽周折,为此不惜勾引城堡官员克拉姆的情妇,却怎么也进不去。K奔波得筋疲力竭,至死也未能进入城堡。

    在《城堡》中,卡夫卡以冷峻的笔调叙述了一次绝望的挣扎,由此揭示世界的荒诞、异己和冷漠。

    不要嘲笑我,弗丽达小姐——你还有比你过去所征服的更多东西在等着你去征服呢。但是一个人在世界上碰到的阻力是巨大的,他所追求的目标越高,遇到的阻力就越大,因此要接受一个同样也在奋斗拼搏的人的帮助,绝不是一种耻辱,尽管他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

    不要失望,甚至对你并不感到失望这一点也不要失望,恰恰在似乎一切都完了的时候,新的力量来临,给你以支柱,而这正表明你是活着的。

    努力想得到什么东西,其实只要沉着镇静、实事求是,就可以轻易地、神不知鬼不觉地达到目的。而如果过于使劲,闹得太凶,太幼稚,太没有经验,就哭啊,抓啊,拉啊,像一个小孩扯桌布,结果却是一无所获,只不过把桌上的好东西都扯到地上,永远也得不到了。

    《审判》中的瑟夫·K,更是无助到了极点,即便无罪,也总是觉得被什么东西拉扯住,不得动弹。

    小说叙述主人公约瑟夫·K在30岁生日那天突然被捕,他自知无罪,找律师申诉,极力加以证明,然而一切努力均属徒劳,没有任何人能证明他无罪,法院是藏污纳垢的肮脏地方,整个社会如同一张无形的法网笼罩着他,最后被杀死在采石场,这就是官僚制度下司法机构对他的“审判”。

    “起先他想离开这里,可是后来,纵使你跟他说上一百次‘这里是出口’,他也不肯动一动。”

    牧师说:“根本不必把他说的一切都当成是真的,只要认为他的话是必要的就够了。”

    像我这样一个已经在世界上混了三十年,为了从中闯出一条路而搏斗过的人,对于奇怪的事情,已经变得麻木不仁了,已经不怎么,予以认真对待了。

    卡夫卡作品中的主人公多以小人物为主,这些人物,更像是我们心灵脆弱面的投影。也感谢卡夫卡,让我们以一种全新的角度,看清我们坚强外表下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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